运动团队整天一堆男生混在一起，对於身体的隐私一向都比较开放，平常都是练球前後，整队一起在教室换好衣服才去练球或回家。集训的时候住校，也是一天集体洗两次澡。几年前公视拍了部纪录片电影，讲的是花莲蝴蝶国小的棒球队的故事，其实我们这些乡下小学校也都是差不多的。现在当了教练，我其实也不会对男孩们相互之间的小游戏有过多的反应跟干涉，我觉得自然就好，我们自己也是这样长大的。

「佳恩在看猛鬼旅舍？」

「对啊，」佳祥指了指还紧紧抱着我的家伟，家伟还没放手，但动作怪怪的，他用脸上下磨蹭我肚子延伸上来的胸毛，动作很小，但是我感觉到了。

「家伟看到冠伟喷精子出来，就说好恶心，然後就跑去佳恩旁边一起看猛鬼旅舍」

「那个不叫精子那个叫精液！然後咧？我还是没听懂啊？这跟鬼有什麽关系？」

「教练，我要讲了咩～」佳恩转头指着电视，「然後电视上就有鬼跑出来啊，之後啊，他们两个就吓到 很害怕，然後就把电视关掉了」

「关掉就好了啊，自己吓自己？」

「不是啊，教练」抱着我的家伟说话了。「电视关掉之後，我听到鬼的声音…」

「蛤？什麽跟什麽啦？」我将手放到家伟背上，轻轻抚摸家伟的背，家伟的皮肤好滑嫩，身体好柔软。

「你们根本是自己吓自己，谁叫你们看什麽鬼片的啦！」

「不是啊，教练，」撑在地上的圣恩，抬起右半边的手臂指着冠伟跟佳恩，「我跟他们都有听到」

「对啊，教练，我们都有听到」趴在玄关撑着的冠伟跟佳恩异口同声说道。

「鬼的声音什麽样子？圣恩，你说」

「啊就呜～呜～呜～，很像女生在哭」

「在哭？」

「对啊，教练，我们都有听到」冠伟跟佳恩又异口同声。

「我还听到鬼在敲门～」在我怀里的家伟小小声的说。他还在磨蹭我的胸毛。

「全部起来，」我了指玄关旁边的衣柜前，「五个在这边给我立正站好，不准动，我去看」

冠伟、佳祥、佳恩、家伟、圣恩听到可以起来，如获大赦般的，开心的蹦起来。

先打断大家一下，不是我没创意，实在是这些孩子的名字，都太相像了，经常连学校老师、主任都会喊错。除了这五个，还有睡我房间的俊逸、亦成、亦轩、皓宇、子奇这五个小鬼，以及今天去参加田径县赛没有跟我们一起住旅馆的浩钧、启泰。

对，各位看倌没猜错，他们很多都是兄弟档，冠伟有个哥哥叫冠群，前年毕业了我没带到；佳祥、佳恩两个是兄弟，佳祥六年级，佳恩五年级，这两个孩子都长得挺帅气的；亦成、亦轩也是兄弟，他们是双胞胎，两个人只差七分钟，那水灵的大眼睛跟漂亮的小嘴简直一模一样；六年级的子奇有个四年级的弟弟叫子安，子安这次没带出来比赛，子安长得很可爱，活像个小天使，子奇长得也不差，但就是个性不太好；在我怀里的家伟五年级，长得很秀气，他有个姐姐叫家瑜，去年我刚接手这个球队的时候，有带到家瑜，他现在就算上了国中也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花，是许多男生追求的对象；最後一个是活泼的小家伙圣恩，长得很普通，但是他国二的哥哥圣得却很帅，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识「兄弟间通常弟弟比较帅」的印象，我甚至怀疑他们两到底是不是同父母生的。其他的小朋友还没出场我们就不说了，这里几乎每个小朋友的家庭都有段故事，要是全写了，怕大家也就看不下去了（都软了，我是说『心都软了』）。

「我去看，你们五个给我站好，不要讲话」我指了指房里熟睡的另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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