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跟着布鲁斯离开房间问到。

「小丑他绝对不会只杀市长就停止，所以他一定会留个讯息在现场，可是纸张或卡片等讯息在这场混乱中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所以……」

「他会留下一个传递口信的人。」

「没错，而这个人身上会有着下一个小丑想杀的人，而能够刺痛哈维的人就是……」

「瑞秋道斯。」

「提姆！我不想催你！」

「找到了！他开着载有一名腿部中弹嫌疑犯的救护车离开，我把救护车上的GPS讯号和那名嫌犯的资料上传到你手机。」

布鲁斯拿出手机看着地图上仍在移动的红点。

「布鲁斯…你确定哈维会为了逼共而做出越轨的事情吗？」

「你没看到当晚在GCPD楼顶他怪罪高登小组里收贿警察的那张脸和眼神，我也是看到了那个神情才相信业界里对他的另一个称呼。」

「什麽？」

「双面人。」

两人来到楼顶後再看了一次手机，红点已经停了。

「克拉克。」

「嗯。」

克拉克将手放在布鲁斯肩上後两人瞬间移动到一条阴暗的巷子里，还是大白天的现在这里竟然就像夜晚般的黑暗，四处潮湿积水传出阵阵霉味让人觉得温度低了好几度，看到前方拿着手枪对着嫌犯抛掷硬币的哈维，布鲁斯冲上前接住硬币。

「你让机率决定一个人的性命？」

「不算是。」

很显然哈维对蝙蝠侠的出现并不惊讶，又或着该说他早就猜到他会出现。

「这家伙名字叫汤玛士?席夫，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入住阿卡汉精神病院，小丑专找这种人好让其他人问不出任何有用的情报。」

布鲁斯说完後绕过哈维朝克拉克走去、哈维立刻跟上来。

「小丑杀了高登！他现在想杀瑞秋！」

「………你是我永远无法成为的希望象徵，你大力扫荡犯罪是高谭数十年来的第一个希望之星，如果被人看见这一切你的形象就毁了，所有你逮捕的犯人全都会被释放、而吉姆高登就白白牺牲了。」

哈维静静听着，眼神和表情也渐渐松了下来。

「你明天一早就招开记者会。」

「为什麽？」

哈维表情没什麽变化很明显是猜到蝙蝠侠想做什麽。

「没有人会再因为我而死了，高谭就交给你了。」

布鲁斯将那枚硬币还给哈维後走向克拉克。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投降！你不能投降！！！！」

在最後的一声吼叫中、克拉克和布鲁斯消失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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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韦恩庄园广大的客厅内，布鲁斯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劈啪作响的柴火发呆，早些时刻为了安全起见而被阿福接到庄园避风头的瑞秋站在他身後沉默了一会。

「哈维刚刚打给我，他说蝙蝠侠要自首了。」

「因为我没有选择了。」

「你真的以为这样小丑就不会在杀人？」

布鲁斯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一旁看着眼前他父母的肖像画。

「可能吧…可是我的双手已经沾满太多鲜血了，我知道真的想要阻止这种人我就必须变的心狠手辣，可是……」

「你不能越过那条界线。」

布鲁斯走到瑞秋面前露出浅浅的一笑。

「高谭就交给他了，答应我你会扶持他、别让他走上错误的路。」

「我知道…放心吧。」

两人互相拥抱，一个友好、朋友的拥抱。

「如果请你帮我辩护的话或许能减轻我的刑责？」

「我知道你根本就没这麽想，这种时候就别装什麽花花公子了。」

瑞秋这时发现站在门口的克拉克。

「呃…我还有些案件资料要整理，我们晚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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