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吊了我这麽多年，我想知道我爹到底抱着什麽样的心思。

“脏。”我爹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

“爹不脏，爹你刚洗完澡，连屁眼都洗得这麽乾净。”

我的手指在我爹的屁眼里搅动着。我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爷爷的鸡巴已经在我爹手里软了下去，我爹早就忘了它。

“爹，你的屁眼为啥老洗的这麽乾净？”我继续邪恶下去，想找到根源和突破口。

“爹，我爷爷是不是操过你的屁眼？”我最後趴在我爹的耳边小声问。

我爹回头看着我，他满脸的胡子都在抖。

“爹，我也想操你屁眼。”我很认真地看着我爹说。

我爹毫无徵兆地忽然在我手里射了出来，平生第一次在我手里射了，在我说要操我爹屁眼的时候，我爹猛地射精了。我爹的精液射的又多又猛，白花花地喷满了地面的草叶子。我爹的身子一直颤动个不停，屁眼紧紧的裹着我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用力吸着，直到我爹射空了所有的雄浆子，他才安静下来，沉默地推开了我。我的手指从我爹的屁眼里抽离了出来，带着我爹灼热的体温和香皂味，我爹每天都用香皂洗屁眼，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等着我爷爷操他。

我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因为我爹已经进入了沉默严肃的状态。他板着脸帮我爷爷收拾好，我爷爷的鸡巴也已经小了下去。我爹帮他系好裤子，蹲下去把还昏昏沉沉的我爷爷背了起来，慢慢往家走。“该给你娶媳妇了。”我爹走着走着忽然说。说完又沉默了下去。我没回答他，只跟着他默默往前走。

回到家我爹给我爷爷仔细擦了擦身子，把爷爷放到我们的炕上一家四口一起睡了。我爹和我之间隔着我爷爷，我娘睡在我爹另一边，我觉得我爹是故意的。可能我高估了我爹在那事儿上的开放程度。或者，我爹的屁眼只愿意给我爷爷操。

我愤愤地在黑暗里捏了捏睡在我旁边的我爷爷胯裆里那根软绵绵的大鸡巴。我爷爷突然挥手把我的胳膊推开了。我後背一凉，不知道我爷爷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怕我爷爷。

忐忑不安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爹和我爷爷却好像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干啥干啥，一如往常安静沉默地吃完饭，俩人又去果园子干活了，我也跟着去了。果园的梨子是早熟品种，已经快要采摘了。三间大瓦房作为仓库早已经打扫出来了。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要常住这边，外地的采购员也会过来。

小时候我不操心，现在啥都要学着干。狗蛋半晌午的时候跑来找我了，苦着脸说被他爹打了一顿，也不让他跟爷爷一屋睡了，正在张罗着给他娶媳妇。我也不知道该跟狗蛋说啥好，上树摘了几个梨子给他吃。狗蛋吃完梨子就成没事儿人了。他说他有点想念跟他爷爷一起睡觉的日子了。

我倒是还好，我爹还和原来一样，晚上还是跟我一起睡了，我该摸他还是摸，我爹也让我摸，还是点到为止，不射出来。我也不再追问什麽，因为我爹也真的开始给我张罗找物件了。我们到底还是父子，我拎得清。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一天中午我爷爷在看果园子，我爹倒班在家睡午觉，狗蛋来找我说想吃梨，他不想买也不想偷我家的，就让我带他去园子里白吃。我笑着就带他去了。

我俩在果园子里随便溜达着，溜达到了果园子的最深处，然後我俩就在一棵大梨树後看到了光着屁股的我爷爷和他爷爷。

八.

狗蛋他爷爷光着身子趴在一根粗树杈上，又白又肥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地撅着，我爷爷站在他身後，大鸡巴插在狗蛋爷爷的肥屁股里，正一挺一挺的干着狗蛋爷爷。而狗蛋爷爷正趴在树杈上被我爷爷边干边呜呜哭。

狗蛋和我一下子都有点蒙圈。这是——狗蛋他爷爷被我爷爷欺负了？

狗蛋立马不乐意了，他冲过去指着我爷爷嗷嗷叫地喊：“墩子他爷爷！你咋这麽不地道呢？我爷爷和你关系这麽好，你咋能这麽欺负他呢？”

我爷爷停下来冷着脸看着狗蛋冷冷地说：“我欺负他？”

“可不咋地，你再缺女人也不能把那麽粗那麽长的一根大鸡巴插我爷爷的腚眼子里啊，他能受得了吗？你这还不叫欺负我爷爷啊？”

狗蛋爷爷这时候被我爷爷扳着肩膀直起了腰，我爷爷两手扶着狗蛋爷爷的胯骨，大鸡巴仍然插在狗蛋爷爷的屁股里把他转过来了身。狗蛋爷爷满面羞红朝狗蛋喊：“狗蛋你赶紧回家，村长他没欺负我！"

狗蛋爷爷边喊边用俩手去捂他的胯裆，我爷爷却冷着脸抓着狗蛋爷爷的两只胳膊把它们背到後面去。狗蛋爷爷的胯裆向前挺着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根白白胖胖肥肥的大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高高地翘起着，粉红色的大鸡巴头子上流满了透明的粘液，像一道道眼泪。我再看了看狗蛋爷爷那张圆圆胖胖红扑扑的脸，那上面连个泪滴都没。

原来刚才呜呜哭的不是狗蛋爷爷的眼睛，而是他的肥鸡巴。狗蛋低头看着他爷爷的肥鸡巴也有些发愣，说不出话来。“既然你说我欺负你爷爷了，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麽欺负你爷爷的。”

我爷爷说完，抓着狗蛋爷爷的两只胳膊就开始啪啪操起了狗蛋爷爷的屁股。狗蛋爷爷原本慈祥温和的白胖脸羞得更红了，圆圆肚皮下的那根肥鸡巴随着我爷爷的操动上下甩来甩去，把那些粘液甩成一道道丝线悬垂飘荡。“村长，村长，大根子！停下！你快停下！”狗蛋爷爷着急地喊，边喊边挣扎。我爷爷板着脸充耳不闻，抓着狗蛋爷爷的胳膊让他一动也不能动，啪啪啪继续使劲操个不停。这倒是很符合我熟悉的爷爷的个性。可是这情景实在有些难堪。

我爷爷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冷着脸用挑衅似的眼光看着狗蛋，狗蛋已经完全傻了，瞪眼看着他爷爷那根上下跳动的肥鸡巴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狗蛋！狗蛋！你别看了快回家！爷爷现在的样子你不能看！”狗蛋爷爷嘶声喊着，这回真的是要哭了。

“我要看。”狗蛋瞪着眼睛喘着粗气说。狗蛋爷爷气的差点翻个白眼直接晕过去。

“墩子！墩子！你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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