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4/4)111  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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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袁晨龙是位哈尔滨人,18岁,48年参军,他身材修长,鹅蛋形的俏脸总带着甜甜的笑意。他性格温柔、开朗,对周围的同志总是那麽热情、体贴。小袁不但长像靓,嗓音也甜,他不仅是军文工团的报幕员,军里凡有抛头露面的事情都派他去,从来都处理的熨熨贴贴,人称群工部的编外干事。

施一明也不是等闲人物,去年打平津战役的时候,他刚20岁,燕京大学国文系三年级的学生。部队进城,他不顾家里反对放弃学业报名参了军,分配到军文工团,这一年多来文工团演的歌、舞、剧差不多都是他编的。别看他出身名门,但从不摆少爷架子,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团里那些新兵,还给他们当文化教员,是文工团有名的全才。

吴子涵是几个中最小的一个,才15岁多,他是去年8月长沙和平解放后参军的,他性格热情泼辣、活泼可爱,舞跳得极好,在舞台上总是获得掌声最多的演员,据说他身体的柔韧性在全军区所有部队的文工团中是最好的,军区文工团要他几次,军首长都没舍得放。

这几个人都是全军的心尖子,现在一齐失踪,而且极有可能落入土匪手中,真是叫人心急如焚。

部队出动搜索了一整夜,无功而返;141师在方圆百里范围内的堵截也没有任何结果。天一亮我就带人又去了响水坝现场,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线索,我下到水里,发现水中一块巨大的青石附近的鹅卵石都躺在细砂的上面,而其他地方的鹅卵石却大半埋在砂中,但已很难判断这是怎麽造成的了。

我带着最后一线希望爬上对岸,对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梁,像把响水坝揽在怀中,山坡上长满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山后面不远就是军警卫营一连的驻地。我上岸后审视了一阵,忽然一丛灌木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丛灌木有两杈被什麽东西压断了,我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发现灌木下一大片草都被压倒了。接着我眼睛一亮,灌木断碴上一缕麻线映入我的眼帘。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线仔细一看,是麻绳或麻袋上抻出来的纤维,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接着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线索∶在山坡上有几串新鲜的马蹄印,这是一种当地特有的矮种马,与部队的军马不同,个头矮小但膂力惊人。从蹄印看,马有3到5匹,走的时候驮着重物。这时我的心感到刀割一样疼痛。

我回到军部向首长汇报了情况,军首长命令此事严格保密,鉴于林文波是掌握核心机密的涉密人员,为了机密和他本人的安全,除向军区报告外,对参加搜索的部队和有关人员只称有文工团人员失踪。由于这个原因,直到近50年后的现在,人们还只知道47军50年10月发生过五名文工团员失踪事件。

部队又搜索了三天,仍然是毫无结果。三天后,军区下令更换了全部作战密码,军里也相应调整了作战部署。接着秋季剿匪大规模展开了,所有部队都接到一道命令,在所有就擒的匪徒和捣毁的的匪巢中留意军文工团失踪人员的线索,但是,同志们一次次的失望了。到51年新年,全军歼灭了上百股土匪,但就是没有找到肖政委和小袁他们的蛛丝马迹。

新年一过,组织上决定调派我去组建武陵地区公安局,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部队,将这宗无头疑案也深深埋在了心底。后来,直到部队完成剿匪任务撤离湘西,也没有得到肖副主伤他们的确切消息。

听留在部队的老战友说,在最后歼灭一股以郭子仪为首的大股土匪时,在匪巢里发现了十几个被俘的同志,都已被土匪糟蹋得不成样子,但里面却没有肖政委他们五人的丝毫线索。土匪喽罗兵交代,50年秋天他们曾绑来五名士兵,个个都很帅,但没有一个向他们屈服,结果都被他们糟蹋了,所有的匪徒都轮奸过这几个士兵,但士兵竟没有一个求饶哭喊的。后来还刑讯过其中的两人,听说还用了新式刑法,打得很重,最后的结果却没有人知道。

由于这股土匪的大小头目都非常顽固,在剿灭时全部被击毙,当时参预绑架和刑讯的匪徒竟一个也没有找到,在匪巢里也没有找到任何与他们五人有关的物品,最后只好作出结论∶不能肯定肖政委等五人是被这股土匪掳入匪巢,但即使是也已被匪徒杀害,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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