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躺靠小贼的胸膛，因呼吸微微起伏，柔软又结实可靠，他舒服地阖上双眼。小贼拍着自己也搞不清楚的节奏拍打警察的胸口，不过他很放心地让警察躺在自己的胸膛，也很宽心警察愿意躺在他的胸膛。

小贼抓起警察的墨绿色的毛巾闻了闻——有警察的味道——丢到警察的脸上。警察皱起鼻子呼吸小贼的破烂背心——有小贼的味道——抓起来抱在胸口。

「条子，你又设计我。」小贼笑着，搓摸警察的胡渣。

「我其实是想赶你走。」警察睁开眼睛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小贼哼笑。「真的？」

警察扬起嘴角。「假的。」

小贼慢慢地摸到警察的眼帘，然後停了下来搓了搓，想像要拭去眼泪。「对不起。」

警察睁开一只眼。「什麽？」

「强暴你的事。」小贼郑重其事地说道。

「事到如今？」说着，警察又把眼睛闭上。

「我心里有块疙瘩。」

警察挑一侧起眉毛。「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麽纤细的人。」

小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警察的脑袋跟着他的胸膛起伏。「我看到你哭了。」

「你看到了？」警察睁开眼睛，烦躁地说道：「我以为我有挡住。」

小贼继续说着：「我强暴了很多人，每个哭出来的都被我当笑话。可是看到你哭我觉得很难过，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抚你，我根本就是害你哭的罪魁祸首。所以我做了什麽？丢了一句抱歉然後逃跑了。看，好一个废物。对不起，嘲笑我吧。」语毕，小贼大大地叹了口气。

警察挥挥手。「我哭的理由和你没有直接关系。」

「用这种说词来搪塞我未免太拙劣了。」小贼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看不起老子吗？」

警察听到小贼情绪又冲上脑袋，愤愤地说道：「你不是第一个被我设计的人。相信我，我强暴的人数不会比你少。占着职务之便，他们就算不愿配合也会咬牙就范，知道我有多龌龊了吗？我，警察，人称的人民保母。论笑话，我才是个天大的笑话。」

小贼咀嚼警察的自白，皱起眉头。他似乎抓不到重点。「你是想说你良心发现？」

警察沉思半晌。「我不确定。你又如何？」

「完全没有，我还在强暴别人。」小贼坦承：「只是看到你哭我很难过。我喜欢你。」

「谢谢，我也喜欢你。」警察微笑。

「哼吭！」小贼用喉咙发声，掩饰……害羞？「嘿！明明是我想跟你道歉，为什麽变成是你跟我道谢。」

警察笑出声。「我接受你的道歉。行了吧？」

「你这是在敷衍我！」小贼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不然你想怎样？」

「叫我做些什麽补偿你！」

警察手才摸到胡渣，就不加思索地开口：「那就别再强暴别人了。」

「就说你是良心发现。」小贼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是，我会忌妒被你强暴的人。」

「噢……」小贼愣了愣，惊恐地盯着警察。「噢、噢噢噢！你刚刚先是耍我，现在又在跟我调情？」

「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警察笑道。

「你害我像个纯情的傻瓜。」小贼露齿狞笑，把双臂架在警察胸前抱住。「行，我是你的人了，快把你的强暴犯铐起来吧。不过我警告你，你可是自愿和强暴犯铐在一起的啊。」

「好，你被逮捕了。」警察乘上小贼颇有深意的玩笑话，就着小贼的臂膀，将俩人双双拉起身。「那走吧。」

「什麽？去哪？」小贼一脸困惑。

「嗯……」警察搓摸着胡渣。「约会？」

「什麽！」小贼被吓到了。

警察歪头，望向小贼。「你刚才不是暗示要和我交往？」

小贼瞪大眼睛。他不是这个意思，他也不是不愿意，他只是……噢噢噢，操他老子的不是这个意思，警察刚刚开口答应要和他交往，那就这样吧。「我只是没想到你这麽积极。」

「都做几轮了，还不够积极？」警察调侃。「把衣服穿起来吧。」

警察挑了件蓝白相间的格子衬衫，再选黑色牛仔裤。就这样吧，随兴休闲一点，小贼还没衣服可以挑。他转头，看到小贼把他的警察制服穿回去……该死的，他忘了。

「怎麽？」小贼皱眉。「不太舒服吗？」

警察还真有点头痛。「刚刚你闯进我家我会大发雷霆，有一半的原因就是那身制服。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上面不是只有职级，还有我个人的单位以及编号，那是可以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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