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爹就坐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我们哥俩手忙脚乱的忙乎。哥哥烤出来的肉又香又嫩，全村都能闻到。小伙伴们每到这个时候都叽叽喳喳地围着哥哥，最后每人分一块香喷喷的肉，兴高采烈地啃。那一年，爹28岁，哥哥12岁，我4岁。

后来的某一天，爹告诉我哥哥要不住在家里了，去一个叫边军的地方打坏蛋。我才不要哥哥去打什么坏蛋，他们又没欺负虎子，哥哥干嘛要去啊。哥哥一说要走，我就抱着哥哥的腿没完没了的哭，就是不让他离开。哥哥每次都会把我抱在怀里哄我，告诉我他就是去锻炼身体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看我的，还告诉我他去了那个地方就能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有一天早上，哥哥早早的穿上了衣服，背了一个大包包，抱着我说了好多的话，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多话我没听懂，但反正哥哥没多久就会回来的，就当他是自己去打猎了吧。那一年，爹30岁，哥哥14岁，我6岁。

后来我的小伙伴们告诉我，爹和哥哥都是骗子。他们骗我说哥哥是去锻炼身体，给我买糖，实际上是去和人拿刀子拼命去了。村子里有个比哥哥早去一年的小哥哥，半年不到就死在了战场上。当时听到这个事时，我一下子就木了，就那么光溜溜的站在村子中央那口水井旁嚎啕大哭。后来村里的大婶喊来了我爹来劝我，我就像疯了一样用小拳头死命的打着爹的大腿，问他问什么让哥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爹也和往日一样，没多说什么话，把我扛在他那结实的肩膀上就回了家，任我哭成个泪人也不理我。那一年，爹31岁，哥哥15岁，我7岁。

此后的日子里，我在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哥哥抱了。爹从此开始抱着我睡，但是他的胡子好扎人，身上硬硬梆梆，凹凹凸凸的。不像哥哥的身子软软的、滑滑的！生活还是那个样子，种田，捕鱼，打猎，但爹不像以前那样单单埋头干活，也会像哥哥经常抱抱我，好吃的也经常分给我吃。没有哥哥护着，我也和爹一起干活。虽然不如哥哥干的好，干得快，但也比以前强多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也慢慢的长高了，哥哥走的时候我才刚过爹的膝盖，转眼间我就过了爹的腰了。爹说我干活儿比哥哥在我这个岁数时干的还好，身子板也比哥哥那时候壮实。我很是喜滋滋地自满了一下。

哥哥就是个大骗子，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回来，只是在去年过年的时候托人捎回了一封信和一包糖。村里的人说哥哥立战功了，可能年底就要被皇上奖励了。唉，可是我听到这个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爹和其他叔叔阿姨那么兴奋，我关心的只是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三年了，也不知道哥哥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又长高了呢？我也长高了不少，身上都有点肌肉了，胳膊腿也像哥哥那样结实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爱出汗，只要一干活就出汗，汗味也特别大。为这个，爹还给我请过郎中，看我是不是太虚了。结果那个老爷爷说我身体好着呢，是因为什么什么“羊气”太充足出汗才会那么多。爹那时送走了老爷爷，回来之后还笑呵呵地拽了拽我的牛子，说“小崽子不错啊！”。真搞不懂这些大人，“羊气”是什么呀？还有，爹拽我牛子干啥，还说我牛子不错？撒尿的地方谁都有，咋还有啥好不好的……不过出汗后身上滑滑溜溜的感觉还真不错，汗的味道也挺好闻的。其他人也不觉得怎样，要出就出吧！哥哥啥时候能回来啊，那包糖我早就吃完了，太好吃了！想着省着点吃省着点吃，不到一个上午就都吃完了……下次得告诉哥哥多给我带回来点！那一年，爹33岁，哥哥17岁，我9岁。

我越长越高了，已经到了爹的胸口，爹说哥哥离开家的时候就是这么高。邻居家的婶子说，我以后肯定是个大高个，比我爹和哥哥都高。婶子还说，看我这身板，这牛子，要是哪家闺女跟了我可有福了。要不是她家闺女已经嫁人了，肯定要和爹攀攀亲家。一说到这个，爹就看着我呵呵呵的笑，然后拽我的牛子和蛋蛋，和婶子一起哈哈大笑。唉，怎么婶子也和那个郎中爷爷一样，总盯着我的牛子呢？

小伙伴们平日里干完了自家的农活总会凑在一起到河里洗澡。因为大家都是从小就下地干活，所以哪个身子板也不弱。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总爱比谁个子高，比谁脚丫子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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