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回到爸爸身边。“给孙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再见，乖乖的哦。”孙叔叔看着父子二人手拉手回了家，嘴角阴险地扬了一下。

被老二这么一闹，徐欢再无心情。收拾完东西匆匆离开了。

将近年底的时候，听说北京一个老书记出了事儿。连续的开会，接待红卫兵代表，听批斗会。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这天，外边下着雨夹雪。王文凯挤出时间到徐欢处，徐欢正修屋顶的一个松掉的板子。见王文凯进来，去倒了盆热水。王文凯把脚放在热水盆里看徐欢上上下下的忙乎：“我说，小欢，我怎么不见你老呢？”

“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干活啊，毛主席说劳动人民最光荣，劳动人民永垂不朽。”徐欢说着把手里的锤子冲王文凯如了一下。

“那就让我做个慢慢老去的老顽固吧。”王文凯说着把头扭到一边。

徐欢被王文凯逗乐了。“我他妈怎么就喜欢你这么个懒货。”

“哟，小媳妇想表达群众意见啊。等会让你知道懒货的厉害。”

“你小声点。”徐欢把板子修好，又把梯子放回去。

就听王文凯懒洋洋的道：“来给我洗脚。”

“自己洗。”徐欢白了他一眼。

“真是媳妇不如娘啊——哎呀——弯不下腰啊——”声音那叫一个凄惨婉转，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徐欢只得过去给王文凯洗脚，话说王文凯的这双脚虽然长，但脚面肉嘟嘟的。洗完脚王文凯拿脚逗徐欢“要不要吃啊。”

“拿开，怎么这么讨厌。”徐欢咽了口口水道。

“来来来，给大爷舔舔。”王文凯伸出脚挑逗道。

“妈的，你别后悔。”徐欢张开嘴含住王文凯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摩擦，舔弄。五个脚趾舔完，徐欢把目标转移到脚掌和脚心。王文凯被舔的裤裆撑起老高，帅气的脸一副陶醉的模样。就在王文凯爽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徐欢死死的抓住王文凯的脚，拿手指在王文凯的脚心一直挠。“哎呀……哎呀……放手……哈哈哈……哎呀……不要……啊啊……受不了了……放手……哈哈哈……”王文凯怎么挣都挣不掉。

“老实了没？”

“老实了，老实了。”

“还舔不舔？”

“哎呀……哈哈哈……不……不舔啦……”

“说你是个瘪犊子。”

“哈哈哈……我是瘪犊子……我是王八蛋……哈哈哈……哎呀不行了……放……”

徐欢这才放了手，倒了水回来。王文凯已经睡在床上了。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睁得大大的，徐欢看到魂儿都要被勾去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徐欢也脱了衣服上了床，站在王文凯面前，拿脚踩在王文凯脸上。王文凯一把抱着徐欢的脚，像是无价之宝一样，用力的吮吸，舔弄。徐欢从来不知道被舔脚是这么爽，头皮都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好舔。舔不好，一会自己玩儿棒子去。”

王文凯听到舔的更肆无忌惮，那舌头从脚趾滑到脚跟，又从脚跟滑到脚趾。王文凯觉得徐欢这双脚长得太性感，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呢？他的舌尖在脚背上打着圈儿，被一个脚趾都被舔的水亮水亮的。

“好吃吗？”

王文凯衔着徐欢的脚趾连连点头。

“好吃还有一个。”徐欢说完往王文凯身上一躺，两脚一蹬踩在王文凯脸上。王文凯抱住两只脚深吸一口气，“香！小欢你的玉足真是肥而不腻，香糯可口，胖瘦皆宜，呜呼哀哉。”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做不做？”

王文凯放下徐欢的脚坏笑着道：“等急了？”说着揉了揉裤裆。

徐欢扒掉王文凯的裤子，一根青筋盘踞的肉棒弹了出来，深红色。徐欢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坐下去，两人都是“啊……”的一声呻吟。

屋子里炭炉烧的噼里啪啦响，两个沉闷的声音，蠕动的肉体，似乎和外边的冰冷是两个世界！

这时！嘭嘭嘭，大门一阵猛响，两人都是一惊，忙起身。就听‘轰’的一下，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然后有人大喊：“快！抓个现行的！”

眼见跑是来不及了，徐欢抓住王文凯的低吼一声：“睡。”

众人闯进屋，就看到两人赤裸裸的在床上，王文凯趴在床上睡着，徐欢喝道：“你们干什么！我们又没有犯法！”

“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被抓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说的。抓住他们！”

“妈的，放开我。”徐欢想杀了众人，但一想起王文凯也在场，肯定会连累到他，便大喊：“是老子灌醉了他，睡了他！不关他的事儿。”

“大家听到了啊，这可是这臭流氓自己说的。”说话的正是之前王文凯在门口碰到的那个姓孙的男人。

“你他妈的还装睡了！”姓孙的男人伸手抓住王文凯胯间的那坨软肉用力一扭，但王文凯只是扭动了一下没有醒。

“真睡着了？”姓孙的转头接着道“把这个坏分子带走，还有这个男的，送派出所里去。”

众人给徐欢套上裤衩，扭着他的两个胳膊，鱼贯而出。

夜晚的雪飘的特别静，十几个人压着几乎赤裸的徐欢走上大街。

动静惊醒了沿路的灯火，那些灯火和披着衣服出来看的人们，很快又消失。

徐欢颤抖着，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也不知道王文凯怎么样。他被众人裹挟着，寒风像命运一样吼叫着，徐欢步履凌乱的晃动在未知的前途。

你说好人会有好报吗？这句话在徐欢脑子里不断的回响。

批斗会在小花园路口的广场上举行，下边乌压压的人头，千百张脸写满愤怒和讥笑。徐欢被迫穿上高跟鞋和裙子，脖子上挂着乒乓球穿成的‘项链’，脸上胡乱涂着胭脂水粉，口红擦得像小丑一样。

一同被压上来的，还有几个人，腰都低低的垂着，看不清相貌，胸口的大牌子上用血红色写着字。徐欢也弯着腰，看不清许多，只能感受到在千百人沸腾的咆哮，像山洪一样可怕，人又是那么渺小。

一个女红卫兵，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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