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人皇 的手指停指拨弄，让那个全裸倒在他怀中、虽然因为练街舞和武术而肌肉结实发达，却毫不抵抗地任人责罚龟头的那个淫乱少年 廷威，一下子从极乐的幻境回到了现实。

他听到了那句冷冰冰的口令，虽然理智上不愿意，却还是转身走向王座后的甬道 ― 但不是「头也不回地」；少年身影要绕过那张大龙椅之前，有停一下，然后又往前走，一直到踏进甬道口一步后，才又回头，想从龙椅椅背上镂空的空隙，再偷看台阶下的阿凯一眼。

益凯 都有看到，但也就是因为看到了，才更加心痛。

廷威 一离场，人皇 也马上从另一边走出了大殿；益凯 感觉得出来，这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哥哥，显然对自己充满了负面的情感，那也许恨意、也许恨转化成了不屑、又或者其实还带着点害怕。

「放了阿威……」 益凯 对着人皇的背影大喊、同时也是说给留在现场的人相听的。 他本来想说的是「放了阿威，要怎样都可以」；但对方显然是想要把龙息拿回去，自己该为了 阿威 就范吗？

如果 廷威 还像刚才那样赤裸无助地站在 益凯面前，那么少年心里大概不会有任何一丝的犹豫，一定会选择救出 阿威。 但现在他很难不去想，如果 阿威 知道自己为了他而成为魔王帮凶，他会怎么想；又，如果是哥哥，他会肯这么做吗？

「嗯？」 人相 看益凯 大喊之后又不发一语，主动开口问他：「不想知道，要怎么解除他身上的摄心术吗？」

当然想！ 益凯 看向人相，但他没有开口……

「其实有解除的钥匙」 人相 说了这么一句，不过却话锋一转，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摄心术的关键是什么吗？」

// 土相幻术的「摄心术」，不是那种凡人幻想中「洗掉重录」的洗脑，而是对人心的操纵 ― 说穿了也就是一种再教育，只是它不是让你的理智去学，而是直接「教」会你的大脑。

比如说 廷威 吧，他的理智明明知道台下的才是阿凯，但大脑深潜不让他去碰触「质疑 阿凯」的这个选项，因为这让他联想起各种痛苦和绝望，就像如果质疑了这点，就会推翻、会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其实家庭教育、学校教育本来就是一种极有效的摄心术、宗教和社会文化也是。 不过要教育像张白纸一样的小孩子相对简单；而要从「战逃反应」、「联想」、「欲望」、「制约」这些深层潜意识，直接去操纵一个成年人的肉体反应，尤其是影响心智，当然就难得很多。

简单来说，你在堆好的积木里硬要抽掉几块、插进几块，很容易就会让它整个垮掉。 要搞疯一个人可能不难，但凡人不懂幻术、没有妖力，在战争期间虽然研究了很久，却还是没办法真的操纵一个人。 //

「土相摄心术，能慢慢地勾出一个人心中畏惧、喜爱、担心、懊悔、骄傲、渴望而不可得的一切，然后去操纵对方。 本来呢，对方的道术修为越高，要成功就越难、越要花时间。 但人皇 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让那小子中招了，你猜是为什么？」

益凯 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当然知道，只是他说不出口…… 阿威 当然是因为在心里爱着自己，却又一直没得到自己的正面响应，才让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 人皇 有机可趁，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人相 是故意说来让 益凯 感到痛苦的，他看见这个跟人皇外貌相同的少年，被自己的言语刺伤而低着头发抖，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先皇死后，他就让那个小毛头压着、压了十七八年；虽然他的计略快要大成，但现在先折磨一下这个替代品过过瘾也好。

而 益凯 也知道 人相 是明知故问，但他要听听人相说的「钥匙」是什么，就不得不任由他用言词，来挖自己心头还在冒血的伤口。

「总之呢」 人相 暂时玩过瘾了：「让那小子被摄心术控制，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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