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您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塞雷娅主任。”

“应该的。”

在完成交接后，被称为塞雷娅的瓦伊凡女性，只是同眼前的负责人简单地客套几句后，便径直离去继续处理事物。

他们使用了地下深处其中一间机密实验室。塞雷娅难以预想他接下来的遭遇，因为这里进行了许多实在称不上「人道」的实验。更何与她接触的政治实体都对这位菲林族的男性囚犯保持了空前一致的高度沉默。但塞雷娅知道他不会死——至少在他所掌握的所有线索全部被人从大脑中翻出来审视一遍之前，他还有价值。

“主任，要把他清洗后再带进实验室吗。”

实验员指了指被束缚带紧紧捆绑在架上尚且昏迷的白虎兽人，身上的衣物早已变得破烂，完全遮盖不了高大健硕的身躯。毛发上不仅有被烧焦的气味，还沾上了灰尘和油渍，以及不断寻找存在感的汗味。

“不用，这就好。”

鲁珀族男人揉了揉鼻子，露出一个令人发瘆奇怪笑容。

“这是——”

刚从昏迷中转醒，还未适应光亮之际，头顶上全开的?影灯让这位重新深陷囹圄的菲林男性不适地眯眼睛。看紧缚四肢的坚固绑带，和身下的手术台，他不得不把自己都现状和砧板上的鱼肉类比。

“看来你已经醒了，山先生。”

经过处理的声音从房间四角的?播中传出，雌雄莫辩的近似?机质声音隐约带一股令人不适的调笑。

这位被称为「山」的男性菲林正如他的代号，魁梧雄壮的身躯与饱满紧实的肌肉，若是同一立场，他必然会如同高山般可靠。

“真可惜……”

鲁珀族的男性研究员盯眼前的数块监视器屏幕，上面各角度全方位显示山的躯体。即便他?法体会到山身为大血性战士的可靠一面，但他的肉体——鲁珀族研究员研究员低头看向手中记录了实验项目的文件，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至少在现在，山肉体归属他支配。

「啪嚓——」

山挣扎扯动束缚在四肢与腰部的复合材质束缚绑带，高压电击残留的肌肉麻痹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山的力道已经足以让绑带在手术台背面的固定点摇摇欲坠。

“填充85%浓度气雾型肌肉松弛剂。”

收到指令的操作员迅速按下几个按钮，随空间内白色气雾的不断注入，透过监视器画面，山挣扎的动作不甘心地停止了。

鲁珀族男性的手指在控制器上滑动几下，一个?人机飞到山的面前，银蓝色的虎瞳蕴含危险的光芒注视?人机上搭载的摄像头，令人恶心的声音再次在山的头上响起。

“还能听到吗，山先生。”

“你们要做什么。”

山被迫放松地躺在手术台上，他很清楚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几近疯狂的手段，就如同旧时代以折磨囚犯为乐的狱卒。

“啊，山先生请不要误会，虽说上面的大人物倒对你所掌握的东西挺感兴趣的，但我的目的不在这。”

白虎兽人有些意外，至少现在所有蜂拥而来各方势力?非都是想要从他嘴里撬出，他已然落魄的家族所掌握的线索内幕。而此时那个声音还在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更中意你的身体啊。”

“……疯子。”

山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词，一阵恶寒沿他的脊背向上爬行，现在的情也许更加单纯，也更加难以掌控。

“你很快就知道了。”

?播中传出几声短促的笑声，几只机械臂从手术台旁伸出，撕下山身上早已与破布?异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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