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市场

一大清早，浩一获得一件队长自掏腰包买的新长裤，离开派出所，来到名闻遐迩的豆浆店排队吃早餐，後头跟着金发少年River。

浩一记得自己没有阴阳眼「那些警察都以为我发神经了…」

River开朗地笑着

「你也可以切换实体跟灵体？」浩一想起River拍落自己手中的药，却又在拘留室里自由进出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终於排到了尽头

「我要咸豆浆跟厚烧饼夹蛋。」

浩一选了个人少的角落，免得又被当成神经病

River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你不是可以变实体吗？那不就可以吃东西了？」浩一嗑着香喷喷的烧饼，含糊地说着话

「可以啊，但是我没有味觉，所以吃了也没用」River用手指玩着酱油碟

「但就算这样，吃下去的食物也不会消化，会变成咬碎的糊拉出来喔~」

浩一翻了白眼

「哈哈，待会带你去找一个人，刚好就在附近」

忠孝新生

一人一鬼漫步在忠孝东路上

「你也不怕太阳晒？」

来到一个大商场

浩一拍了拍River的屁股「哇，River哥不简单，这都知道！」

River领着浩一走上电扶梯

曲曲折折的路线，来到了个小旧书摊，走进後门，是一个小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有个老人，穿着旧式白内衣在躺椅上读着书

River拉高了音量

「他都可以当你爷爷了还张叔勒…」浩一低声说着，一边打量前方的老人，白发苍苍，老花眼加重听，没有八十也有七十。

River肘击浩一「是他指引我去夜店找你的喔！」

「年轻人血气方刚…」老人放下书本，抬头看了看浩一「别动不动就想不开阿！」

浩一惊讶地看着眼前老人「你是通灵师还是算命师？」

「哈哈，都是…也都不是…你可以叫我老张」老张起身走向书柜，翻个不停「占星术你听过吧？」

「听过金星凌日吗？」老张拿了一本书，回到位子上

「喔…这太高级了，没听过…」浩一耸肩，看着River，也耸肩

老张翻开厚重的书，停在某一页，示意浩一与River过去看

「希伯来文，你看图就好。」

「就是金星的影子遮住太阳啦…」老张指着书上的插图

River缓缓地翻译出书上的文字

浩一吃惊地看着River，但随後一想，中文他都学得会，再多会几种语言好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你们遇上的天使与恶魔，就是为了这个天象来的」老张斜眼盯着浩一

看见浩一呆了几秒，老张满意地从抽屉拿出一张便利贴，上头画了个卦象跟几个字

【山泽损】

「损卦，上有山下有海，是在海岸断崖。阳爻一上二下，一人飞上山，两人落海，全部失踪，对吧。」老张眼神变得锐利

浩一沉默不语

River有点怀疑老张的卦算

浩一开始相信了

River表示不解

「嗯…」老张指着桌边一本黑皮旧书，示意浩一去拿

River翻译出书名，浩一不解「抓走川的是堕天使？」

「堕天使里最有名的是谁？」老张转身看向River

「Lucifer！」River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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