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於远被我的话噎住，「你他妈来真的？」

「你……你别过来！操！」冯於远今晚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汪渚，我今天才看清你的真面目。」冯於远怒目圆睁，「你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魔鬼！」

「你！」冯於远脑子转的很快，「你要伪造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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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冯於远紧紧瞪着我，「你要把我丢在这里？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我拉紧手上的胶皮手套，用镊子在餐桌上铺好的导尿包里夹出一只碘伏棉球，把里面吸饱的消毒液挤在他软绵绵的下体上：「这是我第一次练习导尿，等会可能会有些粗暴，你就忍着点把。」

砰。

「我不！」

冯於远拼命挣扎起来：「不行……不行！」

「呃啊！！！！」

门关了。

「那好。」当着他的面，我把那盒饭扣在了地上，「那你就饿死吧，我走了。」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扶着门框，「还记得你交过的那份假期出行安排表吗？年级学生会要求的，上面有家属签名的那张……」

冯於远恶狠狠盯着我：「老子就是饿死了也不会吃你一口饭的！」

「就这就魔鬼了？」我笑了，笑的特别开心，「这还早着呢！」

冯於远没有回答我，还在闷头喘着粗气，嘴角垂落着口水而不自觉。就算我用了很多石蜡油润滑，导尿的痛苦也是巨大的。

「解决你的生理问题啊。」我轻描淡写回道，「你的椅子是我之前在网上特意买的，本来是方便宿舍那几条小狗伺候我用的，现在正好便宜你了。椅子中间有洞，你要方便的话直接方便就行，猫砂里我也洒了日本的除臭剂，不会有太多异味的。」

看向他，坐回我自己的椅子上，把那勺快洒的差不多了的拌饭送进我的嘴里，「正好我饿了，我吃。」

「那就没什麽好商量的了。」消完毒，我用手扶起他因为受凉和惊恐而收缩的生殖器，仰起头看着他还没有消肿的脸，「你不道歉就受着吧。」

冯於远面色狰狞：「老子是不会道歉的！」

被插完导尿管的冯於远失了全身的力气，任由自己被绳子挂在椅子上，大喘着粗气。这一晚上看来他憋了不少尿，尿管头刚置入膀胱，尿袋里就进了不少黄黄的尿液。

「明晚……」冯於远昂起头来，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目光如炬，「明天周一，如果我失踪的话辅导员会来找我的。」

「嚯，你还懂法啊？」我奚落道，用拳头砰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你懂法你传播别人隐私照片？」

我把新导出来的尿从阀门放出来倒掉，然後洗了洗手，背上已经空了的书包走到门口：「自己反省反省吧，我走了。记得不要乱叫，小心把邻居警察之类的引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会比被拍裸照更难受？」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又从书包里掏出药店买的一副一次性手套和一个医用导尿包，「我这麽做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明天来的时候这屋子里不会被弄的太恶心。」

我关了屋子里的灯，扭开大门，回头冲他笑了笑：「明晚下课我再来找你。」

「那正好，我也没指望你这麽早就道歉。」我把书包里那袋从朋友家背来的猫砂拎出来，哗啦啦洒在冯於远的洗脸盆里面，塞到他的椅子下方。

「这是乾嘛！操！」冯於远咆哮着。

「一个月。」我慢慢把门关上，只留下一只眼睛在门外盯着他煞白的脸，「就算你失踪一个月，也没有人会来找你的。」

我仰起头看着他：「你要不要全校道歉呢？」

在气到发抖的冯於远面前吃光了那盒拌饭，我用指关节敲了敲另一盒还没开封的饭：「真的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