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似乎不好意思继续窥视这一对怪异的情侣组合，悄悄地熄灭了。只于偶尔漏进来的电光，显示出两人还在微微律动的肉体。

次日清晨，白诚醒来的时候，发现雨还在一直下，山洞里昏暗无光。他摸了下，身边没人。于是开口喊了起来，“老马，你在哪儿呢？”

只有雨声，了无人迹，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白诚猛然坐起，跑到洞口拉开了简易洞门，一股子湿冷的空气灌入洞中，也带来了昏暗的光。洞内，空无一人，洞外也是大雨苍茫。

白诚慌了，他快速冲到熄灭的篝火边上，三两下套上自己的衣物，然后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件老马的囚服，上面隐约有些字迹。摊开囚服，看到上面写着黑色的字——记住我们的约定，完事后我会在这个山洞等你。分明是用未燃尽的木柴写上去的。虽然书写的工具不太好，却也能看出字迹苍劲有力，实在想象不出这是出自一个无恶不作犯人之手。

长长松了口气，白诚捧着这件囚服，微微笑了。马老爷作戏做全套，还趁他睡着时离开。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老马就成了一个逃犯了。而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感觉一身轻松的他，将这件囚服叠好，放在鼻尖深深闻了几口，似乎囚服上还停留着马老爷身上的老男人香味。这才将囚服收到自己的包袱里。轻松地上路。一点也没有担心即将丢掉自己的工作。

“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当差地取报酬。”当白诚来到本该押解马老爷到的城里官府，却发现根本没人找他要囚犯。反而就简简单单交待了一下。

白诚愣住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样不是更好，马老爷逃出生天，无人追究，自己甚至连这个不太重视的官差都保住了，真是天公作美呢！他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背着包袱，揣着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银两，大步流星地来到了那梦里早已来过千百回的地方——大善人的府邸。

来到大善人府邸，发现即便大雨倾盆，依旧黑压压的都是人，一如那时大善人救济万人的那一天。他满脑子都是今天终于要见到素未谋面的大善人的那一幕，非常高兴地硬挤入了人群中，嘴里大声呼喊，“让一让，让一让！”

大家见到他挤入人群，态度都非常不友善。他倒觉得没什么稀奇，他知道当人饿极了，会是一种什么反应。如果不是顾着大善人的名声，他甚至怀疑自己会被人群撕碎，生吞活剥了。

终于他挤到了最前，却发现大善人的府邸，门户大开，却还没有开始分发救济粮。他问着最前人群中的一个，“诶，兄弟，今天还没开始发粮吗？”

那人诧异地看着他，接着满眼都是怒意和不屑。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

他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插队引起了不满，于是转头问另一个穿着看起来倒不寒碜，一点都不像饿着肚子的人，“兄弟，今天大善人会出现吗？”要知道，当时他守着大善人府邸，等了不知道多少天都没有亲眼见过大善人，如今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见上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这人见鬼了一样看着他，“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他一呆，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兄弟，我真不知道，我刚从外地回来。这不，就马上来大善人府邸这儿来了。”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看你穿着官差服，不像是来等救济粮的吧。”那人态度还不错，只是狐疑地看着他。

“我以前受过大善人的恩惠，今日是来报答大善人的。”白诚自豪地露出了满满的笑意。

那人面色一变，叹了口气，“兄弟啊，你来晚了。”

“什么意思？！”白诚从今日早晨起，心底隐隐的不安，再次被挑拨了起来。

“大善人进京城办事，被人陷害捉拿。听说套上了挺重的罪名，被判处死刑，原籍执行。今日就是行刑的日期。我们这些人都是受过他恩惠的人，这不，就聚在大善人的马府这儿，等管家出面带我们去送大善人最后一程。”那人悲痛的表情不似作假。

白诚心脏开始狂跳，“今日……此地执行死刑的人，有……几个？”

“你这什么话呀，今日当然只有一个。近年都只有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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