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吗、该说嘛、这样说吗。

在感受唇间传来的阵阵黏腻，我亦同给予了回应，张唇包袱起他的下唇舔过。

“蛤？”

那时，斜阳从密闭玻璃窗後，朝着阿土与四周透射出艳橘色的温暖。

与我主动不同，阿土贴近我的身躯後，他上抬着头，随即用嘴接上了较高位置的双唇。唇与唇的时间异常的久，那不分开的相接不该是接吻时该有的戏码。迟疑间，阿土便开始嘟嘴亲点着我的疑惑。

“学长，你奶子虽然没我大，也没女人软，但是摸起来，肉肉硬硬的很特别，” 阿土像在玩弄女人胸不一样试图揉着，”难怪这麽多同志喜欢练胸肌。”

“喔，我刚刚是说，我是说，学长，你都肯帮我吹了，那你会想跟我做爱吗？”

“干，都你啦，” 我虚心地东张西望，”还好现在下午正热，没什麽人。”

望着阿土迟迟不回神，我的眼神不断地飘移追寻落定处。

但突然间，你就是不想对他说谎，所以搞得自己瞬间词穷或口吃。

彼此加重的呼吸，阿土的手掌从我的三角肌游移到了我的胸肌上，

最响的，莫过於我与阿土朝着彼此释出的鼻息。

“哈罗？学长？”阿土看着傻住的我说着，”哈罗，你还在吗？”

“到底，你是怎样啦？”我骂他也不是，又想不到其他话题切换。

穿过电动门，穿过了大厅，穿过挂号的人潮。走了一段，来到走道尽头，阿土抢在我面前推开了一旁逃的门。

“吼，学长，吼，我从没有，这样接吻过。”阿土意犹未尽地喘息着。

如果那问题再犀利一点，你甚至会脑袋一片空白，

“学长？哈罗？…不是吧？我没中风你先中风罗。”阿土疑惑地搭住我的肩膀摇了摇。

这个彷佛在尝试、又带有探索的动作，彻底将我的情慾燃到了最高点。

阿土抬头看看我，再看看附近，抓了抓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最後看着我。

感受着阿土唇间透出的吸力，我不由自主地低头去做出最密切的结合。

很要好的朋友问你一些很私密的问题时，

“跟我来。”阿土绕到了我身後推起了我。

“你、你干嘛啦？”我被阿土的举动吓到了。

而我更是不再有所顾虑地低手迎上了那挺起的裤裆。

看着阿土并不排斥，我兴奋到了极点。

阿土拉着我的小前臂，但我挣扎了一下。

对了，我那时就是这样，愣在那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脑子不断、飞快地思索这句话背後的陈意涵到底是什麽。

陷入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窘境。

我又傻住了，但这次没有傻住太久。

我还是没有回答，而只是任频呼吸心与心跳加速地喘息着，

*

纵使窗外传来了逐渐烦躁的汽车行进声，空间里，

阿土的老二隔着裤裆在我的掌心跳动着，

“喜欢，就继续。”情慾流动间，我再次伸出了舌头轻轻划过他的下唇。

你推我挤之间，我始终搞不清楚阿土要做啥，我只知道我的心跳正发出了声声巨响。

退回了距离，四肢感到一股燥热开始燃起，

那是，楼梯间，逃生口。

*

“学长，你会想跟我做吗？”阿土眉头深锁，”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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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状况你早就设想到了，喇叭他用的台词你也早就准备好了，

依旧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呼吸，无限地回荡放大。

楼梯间并不安静，但看似封闭的空间，

那个吻没有很久，点到为止，很轻、很快，很软、很真。

简单目测彼此的距离，我往前跨了一步，随後往他的唇间贴了上去。

我永远都记得，

在阿土张望了楼梯间上下层时，我身後传来了逃生门自己阖上的喀擦声。

似乎是在确定没人以後，阿土随即转身面对着我。

在我讶异着阿土的老二再次对着我这个男人勃起时，阿土退开了双唇开口。

我盯着阿土握紧的拳头，思绪飘离了躯壳。

阿土没有反应，只是抿了一下嘴，随後双唇微张呆在那。

阿土粗壮的手掌抱住了我的双臂，整个人的重心朝我微微前倾，

我的回答是”会”，但是然後哩？然後我该说什麽？

我被阿土厚实的掌握揉得只能发出了春心荡漾的气

“……学长。”

意识到阿土正在碰我的时候，我抖了一下，我感到躯体传来了一阵触电感。

“不是啦，不是不行啊，”阿土口吃否决，”蛤…这样喔…”

“你…是说…？”我明显地感受下体的躁动不安。

还没出柜的你不知道是否有这样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