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虽然能烧，柴草却不多，还需同学们自己捡拾，或者自带，过火的地方还热一点，稍远的地方就仅仅不冷而已。

那些小县城的中学，家住农村的住校同学们，大都是这样艰苦的生活：自带粮食，吃着咸菜，晚上光着身体，睡着大炕。

两扇木板做的门，再插的紧，也关不严实，冬天夜晚的北风夹带着雪花从门缝里，从破了的窗户洞里嗖嗖地往进吹，落在地上炕上，孩子们被子上，和脑袋上。

与活泼、精灵的铁蛋‘夥睡’两年时间，德红长成健壮的小夥子，学会了玩鶏巴，犹如出厂的新车经过跑合，达到最佳状态；又象淬过火的钢刀，而且经过开刃，变得非常锋利。

圆圆的娃娃脸蛋，灵俐可爱，人真的黑得象铁，一身黑不溜秋的皮肉，油光水滑，性情活泼，人也十分机灵。一钻进被窝，就搂住德红，直说冷，让德红把他搂得紧一点。

男人大概没有人，没有玩过自己的鶏巴。鶏巴也真是奇妙无比，软时柔软如泥；硬起来以後，用手摸起来外表依旧温润似玉，中心却坚硬如钢，还会‘砰砰砰’地连跳带蹦，包皮居然可以活动，捋抹、套弄着玩鶏巴，更是滑爽、舒服无比。

常言说‘铺的厚，盖地厚，不如肉挨肉’。

弄得德红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个人爬在身上压着，最初几天，德红根本睡不着。没有想到几天下来，他如果不爬到德红身上，德红反而睡不着觉了。

童男子的鶏巴几乎随时都在勃起，外面柔软、光滑、灼热，里面却坚硬如铁，抓在手里都挺好玩，也挺舒服。

十六七岁的小夥子，身体正发育到美好阶段，个个皮肉光洁、滑爽、柔润似玉。

冬天这样睡，习惯成自然，夏天虽然不‘夥睡’了，但是同学们一结了伴，在学校期间，就不再分开。夏天也都是紧挨着。铁蛋当然也挨着德红，每天一熄灯，他就悄悄地钻进德红的被窝，爬到德红的肚子上睡觉。

德红和铁蛋从高中二年级起，就有了互相玩鶏巴的游戏。

慢慢地手玩、嘴叼、股交，越玩越会玩，几乎天天如此，而且一玩就是两年。甚至在放寒暑假时，德红如果实在憋得不行，就会去看望铁蛋，幷且小住两三天，有时铁蛋也会来看德红。

爲抵御冬天深夜的寒冷，同学们会自愿结伴‘夥睡’。那就是两个人的被子，铺一盖一，两人钻进一个被窝里睡觉。

两个小夥伴 ‘夥睡’，不用教，谁都会。差不多每天晚上互相玩鶏巴，那种美妙、神奇的感觉，让他们俩舒服、欢乐。一会儿的工夫，两个人都一泄如注，两个人那个舒服劲就别提了。他们就拿毛巾简单地擦一下，两人再一觉睡到大天光。

晚上脱了衣服当枕头，都是光棍一条。夏天，十五六岁的男同学们还少不了打闹、推推搡搡、或者搂抱着摔交玩，甚至比着看一下各人的男性生殖器官，有谁的还没有长毛，再比一下大小、黑白、粗细、长短。冬天一脱衣服，就和‘夥睡’的伴侣早早地钻进自己的被窝睡了。

来自农村的孩子从来没有什麽衬衣、底裤，家境好的，多一个裹肚，冬天也只多穿一件棉腰腰（棉背心）。

在绥德县中，和德红‘夥睡’的那个同学，小名叫铁蛋。个子没有德红高，却生得壮实，身上的肌肉也是磁磁实实的。

家住农村的孩子们家里也没有多余的被褥、铺盖，学生大多是一张薄薄的棉被，谁也没有褥子。

志明晚上的举动，唤醒了德红沉睡、压抑了三四年的欲望，这个初长成的绥德汉子跃跃欲试了。

这样的两个大小夥子紧挨着，一起睡觉，柔软、滑爽的皮肤互相贴在一起，两人的鶏巴自然硬得象鼓锤，也是自然规律。

两个健壮的小夥子情窦初开，年轻人人好奇，爱玩，你随手摸一下他的鶏巴，他顺便玩一会儿你的锤子（陕北人俗称男性器官），也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头一年，两个人都老老实实地躺着睡觉，第二年就觉得光着身体钻进一个被窝睡觉，搂抱着抵御寒冷是必然规律。

一熄灯，他就立刻爬到德红的肚子上，搂着德红的脖子，说德红大他小，大让小，炕太凉，德红的身上暖和，他要爬在德红身上睡觉。

他的小鶏巴也就顺便硬梆梆地插在德红两条大腿之间，弄得德红粗壮的大鶏巴也硬梆梆地撅了起来，铁蛋就把两条腿挪动一下，也把德红粗壮的大鶏巴夹在自己的裆里，他们俩就用口水润滑，慢慢地拱动磁实的屁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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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二十来个十五六的小夥子，晚上就一个挨一个地睡在这里。夏天的窗户什麽也没有，冬天只糊一层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