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24(4/7)111  【亚男】xing日记 --- 页1, 44, 55, 79 无聊的圣诞( 25/12/2010)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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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干夜干吗?」我急急的说。

「你爱我,为何会有那麽多情人?Patrick、Rex …..,或许 ………., 我们太快在一起了,你不甘心吧!我的离开,或许………..可令你赎回失去的机会。」 他的眼眶滚动着泪水,长长的睫毛全都湿润了。

我羞惭满面,只得发狂的把他拥着。

「或许甚麽?我甚麽都不要,我只要你 ………..,不要走,求你 ………………..!」我从不来这套,但是,如此情况,已不再顾颜脸了。

活该!

他紧紧地把我拥着,也哭了起来,但不一会就轻轻把我推开。

「我要走了,还要收拾行理。」说毕,转身就走,但行不了数步又跑回来抱着我说:「给我向乾妈说声对不起。」

我心如刀割,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想到从前一起上学、打球、上班、买菜的日子,难道就此完了?

彻夜难眠,大清早就赶到机场去,他家人都在,我不便多言,只默默地看着他,入闸前一刻,他悄声跟我说:「我很珍惜你,等我,I LOVE YOU!」

我当场哭了出来!

两星期前又是母亲节,去年多麽的温馨!今年,哥在,小虎不见了,而我不过是陪衬吧!小虎在电邮中嘱我买礼物给妈,我到永安买了一条SWAROVSKI的连十字架坠子颈链,说是我跟小虎合送给她的礼物,她笑逐颜开,不断问他何时归来,我睥睨大哥,他像全不听见,一眼也没看我。

难道他一世也如此对我?

不觉小虎已走了数月,每天虽然也有电邮,但只寥寥数字,我要他MSN,他不依,也没说原因。无可奈何,每天查看电邮彷佛成了定律,这段日子,像惩罚,更像守寡,但我没有守节!

我心底里每分每秒都是小虎,原来思念如此磨人!

没了小虎,Patrick和Rex随即补上,但他们只是止痛剂,绝不是解药,尤其是Rex,每天都嘘寒问暖,十分体贴,可是我全不上心。当然,爱还是会做的,说倒底小男都要有出路啊!况且他可真是个床上尤物,又爱给干,那个神仙洞,每星期都要给我操二三次,就是他妈妈在家中,他依然肆无忌惮的带我返家大做,伯母人倒和善,但我很怕他中了风的爸爸,他常半卧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然而,眼睛却老盯着我,像看穿一切。

有一次Rex和我在房中交合,他趴在地上,大屁股挺得高高,我半跪的死命抽插着,高潮之际,他妈妈突然拍门,我险些吓死,但他镇定地装着平和声音回应,那一刻,Rex很动人,一个壮健的男人,妩媚地给我操着屁眼;一个孝顺的儿子,与母亲一门之隔,但给我挤着乳头,那种半乱伦的犯罪感,别有滋味,彷佛是当着别人的妈妈干她的儿子,很变态!曾几何时,Rex只是个孩子,推前十年,他亦不过是个大一学生。

假如,我能穿梭时空,可以操孩子时的他,高中时的他,大学时的他,多好!

每当射了精,感觉随即失去,想到小虎,那种慊疚、失落,比高潮後的失趣强烈万倍,或许,这就是有爱跟没爱的关系吧!

上月,Rex带我到曼谷去,说是陪他渡假,我难得有人照顾,当然答允。从前曾与同学一起参加旅行团去过,但是此次不同啊!他带我去了许多地方,真是大开眼界,要不是他老紧看着我,我可能留了下来,亚男真是一刻也不可放松的。

还有,原来小虎很像泰国人呢!

夜了,病了数天,明天仍要看大夫,下次才说泰国的事吧!


没了小虎的夜显得冷寞深沉,彷佛永难天亮,街灯从老树的枝叶间散射在门前的石阶上,那是他往常等我回家的地方,如今 ……….,我想起李煜的相见欢,「秋风庭院藓侵阶,一行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炎炎夏夜,似有秋之凄怨。

多甚麽愁,还不是刚从Rex家回来!他就是爱给操,下课後就约我在黄埔博艺会等他,说是一起做运动,不到半小时就变了在他家中做另类运动。

关了房门,他急不及待的脱过清光,床上的他,两腿提高,露出大大的屁眼,也许被我干得多了,真的很大,在杂毛丛里一张一合,有点像拍A片的男优。我蛮喜欢他的身体,尤其是下身,腿肌发达,臀部圆挺,并非健身出来的肌肉,但均称自然,干这快三十岁的教师,我有一种征服者的优越感。每次我总爱先用手指挖勾他的菊穴,直至他叫:「给我,给我!」方才直捣洞中。Rex有一习惯,就是当我操他,他就会问:「喜欢吗?你爱操我吗?」其实这问题很笨,床上的话那可作准,难道要我说不喜欢?我例必回应说:「爱啊,我很爱操你 …………..!!」他就十分满意地把我抱着,连那粗壮的大腿也绕到我的腰间来。

这是真正的「纠缠」。

复活节与他到了曼谷五天,他说是渡蜜月,我并无回应,我的定位只是与友渡假,不过这友是可以干的。也许这想法对他不太公平,但我已多番拒绝,是他再三要求我方才应允的。那天,我答应同行,他彷佛喜从天降!我丈八金刚,亚男我真的这麽吸引吗?

懒理,反正各花入各眼,各有所好!

我们入住Banyan Tree 酒店的双人套房,四十八楼,很高,一进大堂即幽香扑鼻,他说整间酒店都燃着香蘍,我这土包子那里晓得。入了房间,他搂着我说:「我等了这天很久了,亚男,你高兴吗?」

我最怕他问这,惟有不置可否,借故看窗外风景迫开了。谁知,我俯身窗前,他就蹲身我的屌下,二话不说就先来一炮。那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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