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足地笑了出来，又是那种天杀的笑容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很照顾我妈，每个月都有固定给我妈生活费，但我知道他的事情之後，从高中开始就自己打工赚钱，还学贷跟养活自己，他给的那些钱可以让妈妈养老，我可以靠自己，就不用拿他家的钱。」

「只是後来，好像也忍不住对你有了些感觉。见到你，我可以很放心，你让我...有一种安全感。」

『傻子，我有说我要离开你吗？』

「我知道他是生父，但我不认为他是我爸爸。」

「我小时候都不知道爸爸在哪里，妈妈总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等到国中的时候，有一次他带着一大群人来我家找妈妈，後来妈妈才告诉我一些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袁鑫晟。」

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平淡地说着自己辛苦的过往，我忍不住起身，把他一把拉起，抱在怀里。

『你怎麽今天说这麽多话...』

「这故事很长喔，你真的想听吗？」他微笑拿了一瓶易开罐啤酒递给我。

「直到他现在年纪大了，下面两个小孩开始对我有戒心，怕我去分他们家的财产，上次到医院的那些黑衣人，就是他们俩派来，美其名是探病，事实上还是试探我。那些黑衣人现在还在袁鑫晟的管辖范围内，不敢对我大呼小叫，但是如果他过世之後，我也不知道那两个所谓的"哥哥"会怎麽对待我们。」

『只要你愿意，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我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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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打给你妈妈，说要让你们搬去的那间。」

「然後他把两个"哥哥"找来，当场宣告要怎麽分配产业，想当然事业部分交给他们俩负责，我分到的是对手都更公司给他们的保留户。」

「你刚才说愿意听的啊，妈妈教我，喜怒不形於色，我只会跟最亲近的家人说心事。」

『你...为什麽要这样...』

「为了赚钱，我什麽工作都接，人形玩偶，国术馆学徒，搬家公司，建筑工地，甚至色情按摩，反正我的身体就是本钱。所以第一次你说要吹的时候，我心理上不会排斥或怎样想，反正我不重要，只要能让妈妈平安，我什麽都愿意，用我的身体也行。」

「他们家以前就是在做房地产的，只是是比较不正派的那种，现在同时还进入都更这块大饼，所以第一次听到你说你们家要都更，虽然不知道细节，我直觉反应是他。等到看到你房间里面的那份意向书，我就完全确定是他们在主导。」

「这是保全我们两家的最好方法了。现在这栋房子，总有一天也会被他们抢走，那间保留户是一二楼打通，一楼可以当店面也可以住，更重要的是：袁家无法插手到对手都更公司的范围，两个儿子还不敢把事情搞得这麽复杂，这也算是袁鑫晟跟他老婆对我们的善意。」

『我想要知道全部。』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成为我最亲近的人之一，我不想放你走。」

他的手也环抱着我，下巴轻靠在我的肩上。

「我直接去找袁鑫晟跟他老婆，告诉他现在他的儿子们是怎麽打扰我妈妈的，他们夫妻俩人没有为难我，也知道现在如果不处理以後可能怎麽发展。」

『不是说了，你没有欠我什麽...』

「你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帮你这个忙。」

「他认识我妈时，已经结婚有两个小孩，但是有些人就是不甘寂寞，他老婆没有要追究，也不会把我从妈妈这里抢过去，两边就是互相知道对方存在，但不会彼此干涉。」

『所以...』

「妈妈虽然没有很直接告诉我，但我猜想她当初是在特种行业里面工作，然後才遇到袁鑫晟。」

麽，有啤酒、可乐还有…鲜奶，还是你要喝水我去楼下装。」他打开在衣柜旁的小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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