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吃个饭』吗？」阿国接发球。

「我觉得是欸，要不要我们兄弟每个人巴两个啊乎你清醒？」

「喔，这个我会，我来装吧。」大志从厨房走出来，随手递给SKY要的汤勺和冰块，然後开始组装水烟壶。

—

「妈的你们这些人怎麽思想这麽淫秽？就一句话，『恶心』，呸！」SKY笑答、接扣，都是老同学了。

「哇靠，是水烟欸！」阿国迳自开箱。

「刚刚不是说要打牌的吗？」大志看现场太紧张了，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

家豪靠在沙发上，望着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傻笑无语。家豪平常并不喝酒抽菸，一下子摄取了大量的酒精和尼古丁，整个人感觉晕陶陶的。

「打大老二啊，你没有的东西。」阿国趁机嘴。

「不然现在来比啊！」SKY下战帖。

「顺便打个炮？」家豪扣杀！

「你才呷重咸你全家都呷重咸呷到洗腰子！」

—

同声。

「上回烧掉的那间分租套房，就是因为有人在里面抽水烟。」阿国没好气的说。

「三性喔？干你呷重咸！」

「靠北不要提了！那个妹不讲话还好，一开口就发现她根本是男的。」

「啊你咧？是不是该分一分啦？」

「不然这样吧，我们来玩国王游戏。」俊俊又露出他那可爱又迷人的狡黠笑容。

「喔～～～原来是『床单换保单』。」四人再次异口同声，SKY脸整个歪掉。下次SKY应该不敢再迟到了。

「她那个不是公主病，是公主癌。」

「这样警报器不会响喔？」赖在沙发上的阿国问。

「那次不算啦，又没勃起！」阿国不服输地説。

烟雾弥漫的客厅里，五个大男孩或坐或卧、天南地北的聊，一边喝着刚调好的鸡尾酒、一边轮流就着同一只吸嘴练习吞云吐雾。

「这款还不错，SKY你上哪找的？」侧躺在地毯上如卧佛的俊俊，熟门熟路，显然在台北夜生活精彩。

「你上次在LINE上讲的那个妹，到手了没？」

「自己去Google 好吗？还国立大学咧！」俊俊翻白眼。

「靠北！我们上次一起去北投泡汤，你说谁的大？」SKY质问道。

「干，现在是要战学校就对了！」家豪一边反击，一边滑手机查找相关讯息。

「会啊，所以我关掉了。反正厨房也没开火、气窗开了。」大志坐在一旁的矮凳，随口答。

??

「水烟是什麽？我只有听过水烟式杀虫剂。」家豪乱问。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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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刚在干嘛？」SKY好奇。

「有没有睡个觉？」俊俊举球。

「当然啦！她长得那麽像蟾蜍，我差点要把她鞭数十驱之别院！」SKY秒答，中招。

「一二三，乎乾！」

「干嘛这样，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人家玉婵阿姨孤家寡人，没人陪她过年，我买点东西过去、跟她吃个饭不为过吧？」SKY陪笑着。当年高中连修业证明都没拿到的SKY，随便报了某间私立大学的夜间部、同时承接张妈妈在富贵要人帮人寿的所有客户，开始了保险业务员的生活。SKY身高170、体重58，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嘴巴甜甜颇有长辈缘，特别受到年长女性的喜爱。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SKY专注地调酒，其实就只是拿了大志家最大的锅子，然後把刚才买来的水果酒全部加进去。

「你叫大志提的那袋是什麽？」望着眼前正在调鸡尾酒的SKY，家豪好奇问。

「还是你根本就抖M？」

「那你有关灯吗？」大志奇袭。

「来来来你来！」阿国拍拍自己的裤裆，信心十足。

「就一个客户在跑代购，什麽都卖什麽都不奇怪。」SKY盘腿坐着、仰天一吐，冒出几个漂亮的烟圈。

「饮啦！」

「哎哟，不错喔这你也懂。」SKY回酸。

「好啊来啊！」家豪也适时补上一句。

「干，生气喔？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