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转业？”董尚武剑眉一皱，虎目放光，却让万柯的心里不知名地砰砰直跳。

“嗯。我都还记得，我们一起入伍那年的情形呢。”董尚武以为万柯是留恋军队生活，试图安慰道，“一晃也十年过去了，现在也是和平年代，离开部队也没什么不好。”

“杀了她们，因为她们只是我的工具。”

“柯胖子？找我有什么事？”董尚武放下了正在在政治报告的笔，抬头看向万柯。

他无法面对自己心中的渴望，却让这种渴望变成了更锐利的刺刀。

“嗯。。。我要转业。。。”

“怎么了？还是事儿吗？”董尚武似乎察觉到了万柯的异样，声音却依然是铁血硬汉一沉不变的严肃。

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曾对我的说过的话，为了我不曾对你说过的话。

“不，不必了。。。”?他何曾想过要什么欢送会。在他心里，此时此刻的“欢送”，比什么都还要来得刺痛。

“希望连长批准。”万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董尚武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希望董尚武拒绝他的转业申请，说出他对自己的认可。

“连长说的是。”万柯沉声道，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这一周就不要再忙活了，好好儿跟大家伙儿吃几个饭道别吧。”董尚武道，“需要连里给你办个欢送会吗？”

“为什么要转业？部队待遇不好吗？“董尚武认真地问道。

“没，没了。。。”万柯试图清醒自己的大脑。

“嗯，我知道了。我会核实实际情况。如果真有这样的困难，你下周就可以办理转业手续了。”

“我现在，想要的，唯有你对我的臣服。”

多年后，一个女子惨死于城郊的一处灌木丛里。身体被肢解成极小的碎片，手段残忍恐怖。

金钱，死亡，奴役，监禁，扭曲到自己都不能再认识的自己，一张面目全非的脸。

失落感，隐忍感，自卑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抛弃感。。。莫名的悲伤情绪混杂在一起，将万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微狰狞。

几年后，又一个女子，以同样的方法，被跑尸路野。

“连长，这是我的转业申请书。”万柯从身后抽出了一张沾了点油花的白色，声音略带扭捏。

“真正成为我的一条狗，心甘情愿。”

董尚武听完，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也不容易啊。”

“奴役他们，只为寻找让他们成为你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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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万柯顿了顿，“是孩子大了，我怕我媳妇一个人照看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