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日，我知道得太晚了。。。”

不二笑了笑，表情依然潇洒无尘：“福田先生过奖了。在下对佛教只知一二，附庸风雅而已。”

“福田老师，不二是他的号。。。”次郎似乎有些难以用中文解释清楚，“就是，相当于能表达他的心境，还有艺术追求，差不多那样。”

“是啊，他要是企图冲撞你，你可要马上告诉我们。”

福田笑了笑：“次郎带着不二君来到A市见我，想必不二君也能帮到我们。”如果这个不二真的是次郎的朋友，他在犬岛就瞬间多了两个亲信，不必再完全依附于万彬或是X这样的人做个吸血虫。

“我知道了。”男声似乎笑了笑，却不显得有任何的喜悦。

铁门又重重地合上了。室外嘈杂的喧嚣和新鲜的空气被封锁，留下了满是铁锈和血浆味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

“福田老先生过奖了。不二只是按照次郎和您的方案稍加修改。”不二微微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深陷的双眼，“最近的两周我需要仔细测量和制作我们需要的乐器，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明天就能开始。”

原来是这样，一箭双雕，又醉翁之意不在酒。没想到次郎会用这样聪明的方法为自己增强岛内的势力。福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次郎和不二的出现极为赞许。

“这个的确是我们现在棘手的大麻烦。如果不二君能够为我们解决这个问题，那老朽真是万分荣幸。”福田故意把姿态放低，同时眼角睥睨X，发现X对于此事用沉默表示妥协。

“福田老师，你上次在邀请信中提到，你们这里有一头名为獬豸的名犬需要进行中国古代律吕的特殊改造。”次郎朝向福田说道，“我虽然对此颇有研究，但毕竟我不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只能提供建议和文化资料方面的帮助。所以我特别找到了不二君，希望他能够帮我们设计出最适合的铃铛和悬挂铃铛的位置，福田老师意下如何。”

。。。

“我来了。”那个男声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算不上真正的艺术家，只是一个艺术商人。”不二打着太极，让人听不出他是谦虚还是有诚实的否认。

一个魁梧的肌肉汉子大字型平躺在刑讯台上，手脚被铁链紧缚。身上一道道血红的伤痕混合着汗水，显然是被人肆意鞭打所致。他的身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刺铁环，还有骇人而沾满鲜血的刑讯工具。

“嗯，不二是佛家的基本精神。”福田点了点头，审视着眼前这个极为独特的年轻人手上挂着的墨绿色天珠，“想必，不二君对于佛教的研究是极深的了。”

躺在刑讯台上的大汉没有回话，强撑着沾满血污的眼皮模糊地看着站在远处的年轻人。

“看来不二先生是真正的艺术家，”X问道，口气中却听不出他的用意。

次郎继续介绍道：“不二君这是谦虚了。不二君是我在东京大学的朋友，主攻的是油画系，但我们同在中国文化社里。不二君不仅对汉文化有很深的研究，而且还花了大量时间研究藏传佛教和历史，其认知的深度连我这样的专业人士都自愧不如。不二君在拉萨还有自己的工作室，经常创作一些创意唐卡或者西藏主题的油画。嗯，差不多就这些了。”

“诶，这条狗可凶了。我们四个人有时候都制服不了他。”

“嗯，如果明天开始，是最好不过了。”X冷冷地说道。

刑讯室的铁门打开了。

“好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你说是吗，X君？”福田用一贯左拉右牵的说法风格，似乎在逼迫X对此事有一个明确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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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这个名字很好，很有禅意啊。”福田评价道，眼里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一个他所熟悉的男声，带着固有的洒脱和随性，飘忽在一片光晕中。

然不如次郎那般礼貌，但平添了一份洒脱和不羁。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