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次福田的说法，囚牛以前经历过非常极端的调教，心理存在巨大阴影，所以就逐渐丧失了语言功能。”钱旭回答道。

“佐藤先生，这是我们A市的萧副市长。”在离开舞台不远的地方，名为佐藤的日本来宾正由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介绍给从不缺席万氏集团“重大活动”的萧市长。

“是不是想说，我们刑天怎么真的长出了狗脑袋，狗鼻子，狗耳朵，甚至是狗爪子呢。”主持人故意提高了声音让皮套里的壮汉将自己身上屈辱的装饰物听得清清楚楚。

一件事我一直搞不明白。”张陌忽然沉声道，“你的那头名为囚牛的肌肉犬，他是怎么患上失语症的呢？”

整场对话，方参谋同萧市长一句话都没说，都只和佐藤做单方面交流。很显然，军方和政府的矛盾始终存在。

主持人笑着继续说道：“以后犬王刑天为了证明

“哦，佐藤先生，这位是jf军xx军区的高级参谋，方参谋。”矮胖的男人继续把身边的另一个军人模样的人介绍给佐藤。

“佐藤先生，欢迎来到中国。”方参谋很官方很礼节性地说道。

“萧市长，久仰大名。”佐藤一面鞠躬，一面同萧市长握了握手。

“哇，这是。。。”台下的人显得有些惊异错愕。

药物。

囚牛现在很少说话，说话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这的的确确就是失语症。

舞台中央的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跪趴着一个体型庞大的巨汉。肌肉汉子的头部被套上了一个狗模样的头套，使得他完全不能知晓外界正发生的事情。粗壮的四肢上却羞耻地套上了四个像狗爪子一样的脚套和手套，屁眼里则被插着一根同真狗相差无几的尾巴。虽然被装扮成了一头狗的外表，但仍然可以看出这条大汉身上粗壮紧实的肌肉块儿，被修剪成特殊形状的体毛，以及裸露在外的那个硕大的狗鸡巴。

军方背景，福田，要挟合作，某种信息，失忆症。。。

“呵呵，方参谋，很高兴遇到你。”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今天的拍卖会。”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站在宽阔的舞台下，手握着话筒。台下是一个类似鸡尾酒会性质的晚宴，来宾都穿着优雅的晚礼服，一个个用不高不低的声音相互交谈着。

“佐藤先生，太可气了。”

张陌想了想，如是说道：“钱总，对于患有失忆和失语症的人，最大的麻烦就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或是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失忆和失语的。。。”

“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冠军狗，中华犬王刑天哦。”主持人笑着将手伸进笼子里，摸了摸那个狗头形状的头套。壮汉反叛性地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挣脱这样恐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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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是刑天！”台下有个经常参加赏犬大会的资深圈内人士不禁长大了嘴巴，“怎么，怎么会变成。。。”

“所以，对于失忆和失语的真正原因，我们旁人无从得知。”钱旭接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他冥冥中感到，所有的一切线索，都似乎巧妙地联结在了一起。

“各位来宾，下面我将为大家隆重介绍今天拍卖的第一件产品。请大家准备好手中的竞价牌。”台上的主持人笑着扬了扬手，示意红色大幕拉开。

“这，感觉好奇怪啊，真的变成狗了。。。”台下有很多是刑天的粉丝，很喜欢刑天爷们儿霸气的长相，如今看到这个狗头套都觉得相当吃惊。

“是的。”钱旭忽然明白了张陌的意思，“所以，你觉得这里面，存在一个问题？”

“这么说，福田很早就接触过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