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肖晋显得有些惊讶，“那李医生，我想问你，你们部队里，曾经有没有忽然失踪的高级军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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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这样。”肖晋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忧郁和迷惑。

刺痛感在心头涌起。他似乎不想让回忆再一次碾压自己时常佯装坚强的意志，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中。

李然埋头沉思着，心中深藏多年的秘密似乎渐渐可以找到答案。

连长，尚武。。。

“李医生，你怎么了？”似乎看出了对方举止的异样，肖晋忍不住问道。

而在照片的背景中，一个不为人察觉的臃肿身影，表情冷漠，似乎默默地注视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哦，我只是。。。听人说万氏集团有军方的背景，所以随口一问了。”肖晋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李医生，如果您还忙，我就先回病房不打扰你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着玩。”肖晋掩饰性地笑笑，两手垂在身下相互磨蹭着。

他瞥了一眼压在他工作桌玻璃板下的那张陈旧照片。那张照片里，董尚武搂着自己难得一见地开心地咧开嘴大笑。那是为了庆贺他又一次拿到全军搏击测试冠军的奖牌。

“那你之前说万氏集团，跟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哦，我没什么，就是最近加班有些累。”李然敷衍了一句，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失踪，我自己没有遇到过，但我的朋友曾说过他们连的连长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没有找到遗体，也没有任何东西留下，一年后就当做烈士处理了。这在军队里很常见，一般没人过问。”

“嗯。你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李然盯着眼前瘦弱的年轻人，似乎觉得年轻人毫无逻辑的说话方式，隐隐地又透露出什么内容来。

李然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忽然对对方半是遮掩的态度产生了兴趣。

嘴上这么说，但肖晋的行为举止已经出卖了他的一切。一个性格懦弱的自杀者，他毫无逻辑的问话和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心中痛苦的核心。

是A市最有钱的大老板。他的城西犬类养殖场，是中国最大的犬类养殖基地。”以为对方对此不甚了解，肖晋补充性地介绍了一下背景资料。

万氏集团，高级军官，失踪。。。

“嗯，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李然看到对方微微颤动的左手，手上是那道割腕留下的血口子，似乎昭示着所有的一切都远没有一般人自杀的原因来得那样简单。

“李医生，你们是军医院，所以你应该以前也是军人吧。”肖晋忽然这么问道。

被问到这个问题，肖晋显得有些慌张，眼神不自然地四处扫动着。

“嗯，我是，现在也还是部队下属的。”李然回答道。他没有将万柯曾是自己战友的事情说给年轻人听。

这个年轻人，跑到这里来，跟自己说一些关于万氏集团的事情。难道这跟他的自杀有关？李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

失踪？高级军官？一个他不敢去回忆却难以忘记的脸孔似乎掠过自己的眼前。

万柯，他的绰号，名叫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