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点了一根菸，继续着话题。「没有。自己的手指头不算的话。」

「男同志的肉体市场竞争很激烈的——」我讲得相当顺口，就脱口而出。他一愣。

只是他不给我机会，把话语领导权掌握着。

如果不是体力透支，不然我真的会模仿日本GV泥醉系列，上了阿贤。

我知道这个时刻是坦白或闪躲。二选一，没有灰色中间地带。

我们出外觅食前，他把玩着我在NIKE抢到的限量款篮球。「阿诚，你还有在打篮球吗？」

「如果跟你一块打篮球，就算被电也没关系??我後来就没打了??因为没有你。」

「阿诚，你的身体也维持得太好了吧。」他的眼睛正盯着我全身，从来没看过般。

人生难得第二机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重来的第二次机会，稍纵即逝。

「屁股还是处男。老婆果然是要留第一次给我——」他笑说时，我握拳用力捶了他。

大一时，我还常去阿贤学校找他。我们还跟高中时代一样，在篮球场上如黄金拍档般，

他白裆半湿的贴着他的阳具，毕露着整根男具形状，龟头硕大的撑起整个白裆。

我注意着他，未擦乾的头发还滴着，胸膛腹部还珠水盈盈，他身上贴身的白裆部分湿透着肤色。

「开过屁股了嘛？」他用着不是一般的问句。「开你爸啦。你是要问有没有被干过。」

「之前。现在没有了。」穿着烘乾好的衣服，他又如昨晚那般。「你养哪一种狗？」

痛宰他的大学或社团同学，让他们哀嚎着不要让我们两个同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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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下来的原味加料白裆内裤就挂在浴室乾湿分离的拉门把上，上面还有几根阴毛。

可恶，不能吃。就在眼前还要装正定。但我白裆内的凶器正蠢蠢欲动，我挢了家伙。

我着装好，拾起我的小侧背包包。「现在去篮球场上，你是准备被小朋友们电嘛。」

「男。同。性。恋，的肉体市场竞争很激烈的。」我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加重语气。

默契并没有因为时间与距离而消失。

如果我告诉他，向他出柜，对他告白，即使失败、被拒绝，从此不相往来，至少我试过了。

干。这个肮脏鬼，

「你也洗太快了吧。你有没有洗乾净啊？」我嘴角邪邪的说着。

「鸡掰咧。在床上谁干谁还不知道呢。」看着他无名指上闪耀的婚戒，我跟他嘴炮了起来。

「哎呦，阿诚。好啦好啦。老婆你对我最好了。不要闹我了。」

我知道这眼神，就跟健身房内觊觎我肉体的男人投射来目光相同。

「你开过了吗？」他问。「开过什麽？」我问。

我们在外面解决了早午餐，在捷运站入口互道再见。我自己再抽着菸，若有所思的独自回家。

这麽多年，我还懊悔着记忆着当时我们都很年轻都很青春，

「阿诚??你喜欢??男人？」他问，他明知故问。

一根菸在手上还没抽完，还在发呆之余，洗完澡的阿贤突然出现在阳台，

他没有出声的话，我还真没注意到他。我弹了弹菸屑，他迳行从我的菸盒取了一根点燃。

「你这个重婚的男人。真糟糕。」

「不要嘴炮了。要不要直接来？」我邀约。「阿诚，不行，我结婚了。」

是谁决定收手结束这场充满暧昧又骚动的对话。

可是我懦弱我胆怯我不敢对他说，所以我们只能渐行渐远，没有留下理由。

刚刚只穿条卖场白裆的阿贤背影，那身体跟屁股，我可以，我还吃得下去。

我出柜以後就没什麽在打篮球了。我这一代的Gay，除了床上的，是不兴盛要大量碰撞激烈的运动的。

我苦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催促着出门。他穿鞋时，注意到了客厅一角放着的狗盆，「你有养狗？」

「对啊。」我坦然地说出口，所以接下来是要告诉他，我曾经那麽的喜欢他，想爱他。

「是要洗多乾净啊？」他说完啜了一口菸，忽然意识到我讲的双关。「鸡掰咧——」他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