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的人，负责、讲义气、热心，又爱家人。」学长说。

我不敢多问什麽，只能从照片中多感受学长爸爸的气质。我对他知道的很少，可是因为学长，对他爸爸有很深的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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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印象很好，难怪睿宇喜欢你。」阿姨说，把水梨装盘後递给我。

我不清楚军人的事，但看到国家给的褒奖可以挂上一整面，就觉得很不得了。

「这个餐桌很久没有三个人一起吃饭了耶！」学长兴奋得说。

那一晚，我跟学长一起睡。学长的房间不大，除了摆张蓝色被单的床，只剩一张书桌跟衣柜、书柜。角落的书柜没有放太多书，反而有好几本旧相册引起我的注意。经过同意後，我把那些相册搬到床上看，看着学长小时候在路上骑着脚踏车、或跟其他大哥哥玩耍的照片，我突然发现街景跟学长家附近的样子差别好大，忍不住惊讶时代变化好快。

我有时候搭不上话，就随性得看着墙壁上的奖状、勋章。

我听了一阵好奇，问：「为什麽搬家啊？」

虽然阿姨这麽说，可是我看着她的表情，感觉阿姨还是骄傲的，自己的丈夫是空军，为了国家奉献一生，她与有荣焉。现在人不在了，就看着这面墙，从这些光荣回忆曹伯伯。收拾的时候，学长又被赶到客厅去休息，我留下来洗碗盘，阿姨切着水梨。

「仕豪，有空的话多来坐坐吧！」阿姨边细心得削着水梨皮，边说着。

我又看了另一本相簿，有很多学长爸爸的老照片，他看起来像是年纪稍大的学长，有些鱼尾纹，不太爱笑，看起来严肃一点。

这头野兽明明早上才射过一次，现在在床上又慾火焚身了。我的脸庞是起点，学长的舌扫过颈部、锁骨、胸部，停留在乳头打转，勾

我仔细看着那些照片，尤其是照片中那些大哥哥，每一个都英气十足，放在哪个时代都会吸引众人目光的英俊。他们在镜头面前充满笑意，把学长当自己的弟弟般宠溺。学长的童年感觉很快乐，可是後来怎麽会搬家呢？

「我妈说要搬就搬了，没为什麽。」学长简单得回答。

「曹伯伯好了不起。」我说。

「嗯？哦，那不是在这里拍的。」学长躺在我旁边，滑着手机边回应我，然後补充：「我们家後来才搬来的。」

我轻轻亲舔他的唇，感受愈来愈急促的鼻息，拉开彼此的舌後，学长跨上我，压着我开始更猛烈的行动。

，要我送上餐桌。阿姨手脚很快，我只负责送上一些调味料、洗洗用过的厨具，像是助手一样跟着阿姨的节奏，很快就处理好一顿午餐。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坐在小小的饭厅，吃着一桌明显过於丰盛的菜肴。

「有些奖状只是小事，没有了不起。」阿姨笑着回我。

「他是我的偶像。」学长说，脸上挂起微笑。我却觉得他的眼角有点苦涩。

「你多来我们家，也热闹一点。」她说，我们相视而笑。

「那些是我丈夫的。」阿姨看我一直盯着奖章，就跟我介绍一下。

看学长跟阿姨笑，我也跟着笑起来。我们随意聊着，虽然是第一次跟阿姨吃饭，不过阿姨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让我吃得很放松。吃着这一桌菜，就觉得跟学长一家更亲近一点。

看完相簿後我收拾一番，躺回床关上灯。跟学长聊着明天要几点起床、要去哪里晃晃，聊着聊着，睡意就淹没我。但学长显然没有要我睡，他身体愈靠愈近，抱住我吻上来。

我听了身体震一下，高兴得答应。

「学长，你爸是怎样的人啊？」我边看照片，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