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起阳光般的笑容：“太好了！那我也跟爸保证，这次比赛一定要进决赛，争取拿冠军！爸，你不知道，我们队以前还从来没进过四强呢，这次已经创造纪录了，因为我们有两张王牌，一张是小庆，他是我们队里的神射手，专投三分……”

赵大钢眼前浮现起一个精壮少年又邪又坏的笑容，心跳登地停了一拍。嘴上下意识地说：“呃，小庆这么厉害啊，那另一张王牌是谁？”赵明眨眨眼，一丝得意划过脸庞：“爸，你真逗，居然问这个……那就是你儿子我！控场灵魂人物！”

赵大钢一愣，忍不住也乐了：“哈哈，你小子，脸皮还挺厚。”

“什么脸皮厚啊，这是实事求是。告诉你啊爸，只要这次我们能打败三中，就能跟体院附中争冠军。不过体院附中真是太厉害了，已经好几年连续拿冠军了……”

虽是清茶淡饭，却也言语甚欢。

升降车里走出来七八个刚刚从巷道里升井的矿工，每个人都是一脸漆黑，一身煤灰，表情都很疲惫。领头的是个宽肩高个的粗壮男人，他仔细地清点了人数，还查看了每个升井矿工的号牌和矿灯：“行了，把装备还了，洗澡去吧！”正是煤矿大队长赵大钢。

矿工们三三两两地跟队长道了个别，往外走去。赵大钢没急着往外走，洗了洗手，进了值班室填写当班日志，填完基本情况后，在每个升井矿工名字后面划了个勾。

正写着，门又开了。赵大钢抬头一瞧，是副队长王力恩，他也刚刚带队完成作业升井了。“队长……”王力恩走到赵大钢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赵大钢觉得奇怪。王力恩看看屋里没有别人，这才压低声音吞吞吐吐地说：“队长，我……知道错了，我做的那事的确……的确有点不地道，你能不能跟张总说一下，就说我想赔个不是……让他高抬贵手？”

赵大钢开始没明白，听见张顺的名字，这才想到王力恩话里的意思。想起那天自己被李立威抓现行时那种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赵大钢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也许是因为拉王力恩应付李立威的事，对这有些小精明的副队长他也不好说说些别的，停了片刻后才说：“你自己干的事，要赔不是你自己说去。”

王力恩他知道赵大钢憨厚老实好说话，但是对张顺他真是有点害怕，人家有钱有门道，自己也就打了个电话，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呢，可也没逃过人家的眼睛，万一张顺要报复他，自己可就完蛋了：“队长，求你了……昨天我不是已经跟你一起去那啥了，你……你就帮我说说吧。”

“昨天？”赵大钢脸上稍微热了一下：“昨天我可没逼你啊。”王力恩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昨天是我自愿的，你也看见了，我是不是表现得挺好的。队长你一定帮我跟张总说说，以后你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对不会再有二心！”

赵大钢看了那一脸谄笑的副队长，心里一软，嗯了一声。王力恩见他答应，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心情顿时轻松了很多。

他像以前那样搭着赵大钢的肩：“走，队长，洗澡去。”

三十四

蒙面裁缝

赵大钢填完值班日志，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朝浴室走去。

矿区作业面外就有个澡堂，专门给刚刚升井的矿工使用。在巷道里辛苦了一天的矿工们，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分不清黑白，这个澡堂便是他们一天劳碌后最放松的地方。

澡堂很昏暗，洋溢着氤氲的湿气。地方不大，里外三层，最外面是更衣室，里面便是淋浴区，最里面则是一个大浴池。

热气腾腾的浴池里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几个已经恢复了本来面目的男人身体，脸上都是一副放松而满足的表情。偶尔一个人站起来，水声荡漾中显露出赤裸健壮的肉体，更增添了几分特别的诱惑。

赵大钢和王力恩也赤条条地躺在浴池的角落里，热腾腾的水和蒸汽把两人的身体包裹着，一天的劳累似乎消减了不少。煤矿队长躺在水中闭目养神，而副队长的目光却在偷偷地瞟着浴池中那些一丝不挂的肉体，每当有人站起来，他的眼神更是会格外仔细，似乎要把对方的身体都看个遍。

泡了一会儿，王力恩忽然伸手，在水下悄悄摸了摸赵大钢粗壮多毛的大腿，“队长你可真是够壮的，瞧你这腿粗的，难怪张总对你赞不绝口。”

赵大钢只觉王力恩的手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摩挲，有些窘迫，但在这光线阴暗水汽蒸腾的浴池中，却又让他心里忽然涌过一丝异样的激荡。他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只是象征性地躲了一下，随口应付道：“腿粗有什么用。”

王力恩嘿嘿笑了笑，凑到队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嘿嘿，腿粗没用，JB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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