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按耐不住想调戏他。

夏河屁颠屁颠端着水果到书房，把剥好去核的荔枝一颗颗喂给段星言。

他一整天都不想和夏河说话。

段星言觉得好笑又心软，一个大男人，心思怎么这么细腻敏感。

“我爱你。”

夏河愣住了。

段星言在婚礼上喝了酒，他酒量差，夏河舍不得让他喝酒，但今天高兴，稍微多喝了些。

他喜欢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一天里可以说好几次。

总之，夏河觉得段星言不愿意给他承诺。

先占便宜，明天怎么死明天再说。

之前每次问，段星言都说是在他爸爸和郁阿姨结婚的时候。

周岚岚和郑煜的婚礼上，夏河又接到了手捧花。

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到透明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连关节都透出淡淡的粉，是造物主精心调配的颜色。

段星言很困，迷迷糊糊道，“运动会。”

随后他得意地笑了，“我就说，果然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偷偷喜欢我，还不告诉我，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运动会……运动会？”夏河震惊，“那么早？”

“再说一次好吗，”夏河双手捧着段星言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只说‘我爱你’那一句。”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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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段星言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

可是语言的直接表达真的不一样，从对方口中听到，夏河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升空，脑海里在放烟花，血液在沸腾。

做到最后，夏河问，“宝贝，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夏河，你还在生气吗？”

令人不举的药。

夏河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二话不说又开始一轮。

夏河没有抱怨过，也不要求他说这样的话，他心里知道段星言喜欢他，就很满足了。

夏河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我想要你看着我说。再说一遍，求你了。”

夏河不信，找到机会就不死心地套段星言的话。

段星言想起昨晚说了什么羞耻的话，想给夏河下药。

“别生我气了，”段星言斟酌着说，“我爱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来证明。”

他怎么不抓重点，段星言脸红，“我只说一次，你没听清就算了。”

吃着吃着，段星言感觉不对，才反应过来夏河把手指伸进他嘴里了。

可是段星言这样的人，只会默默行动，从不把爱意宣之于口。

他看着夏河的眼睛，轻声说。

回到家还找了个瓶子把花插起来，简直是在疯狂暗示。

段星言本来以为会很艰难，可是刚才就那样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似乎也没那么难。

以做实验做手术不方便为理由，一次也没戴过。

“不要了……”段星言话都说不完整，“困……我要睡觉……”

夏河插花的手一顿，嘴硬道，“没有，我哪敢生你的气。”

夏河神魂颠倒了。他想，我可真好哄，一句我爱你就溃不成军。

段星言特别配合，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乖得要人命。

段星言喝了酒，变得和平时很不一样，一双冷淡的眼睛亮晶晶的。

而且段星言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的话，借着酒劲儿，或许比较容易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