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耐烦吗？

问向念，“你平时就是这么缠着言朔的？”

向念冲她神秘地勾了下唇，“早晚会用到。”

在逛街这种事上，向念总是充满活力。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逛街的时候喜欢干什么？

“不逛。”成宛丝直接拒绝，“我还要去忙……”

室内温度高，她一张脸透着粉红，双手抵在下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言朔蹙着眉，冷下声音威胁向念。

试衣服。

“哎呀不喝！”成宛丝不耐烦。

向念却主动拉起她的胳膊，“来都来了，不然一起逛个街？”

向念抿着嘴唇笑衣服裹得更紧了些，“我想带回去给言朔喝，又怕变凉了就不好喝了。”

“不说我去睡了。”

人一走，言朔站定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向念，问：“说吧，又是什么事？”

在部队呆了五年的成宛丝在今天有所体会。

当时成宛丝的奶茶还没喝完。

“喝奶茶吗？”

成宛丝不屑一顾。

“少来，他才不会喝这种东西。”

“言朔特别喜欢小企鹅。”她拿起其中一个小玩偶给成宛丝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念拽走了。

下一秒，一杯芋泥奶茶直接塞到了她嘴里，她不情不愿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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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念一点都不在意，继续试，最终选了件偏黑色的，较为低调的小裙子。

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每次换好了还必须让她评价。

有时候，就连向念都觉得，言朔的确有点了解她了。

看着她的动作，“你这在干嘛？”

成宛丝没再看，转身进了房间。

向念骨架小，穿起裙子，腿细胳膊细，整个人还白的发光。任何颜色搭她都刚刚好。

“甜度怎么样？好喝吗？”

她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突然。

向念追着言朔问。

逛饰品店。

“不好看。”她翻了个白眼。

“怎么会！我从那么远的地方抱回来的，你就不能说句好喝吗？”

成宛丝呛了一下。

最后地地笑了一声，“嘿嘿。”

一个冷冰冰的，一个又热情似火。

向念小心翼翼将一杯温热的奶茶揣进怀兜里，捂着，“不全是，我对他更体贴一些。”

“这么冷的天你买裙子做什么？”

“不能。”

言朔还真的喝了，只不过是在向念的威逼利诱下。

奇奇怪怪的饰品店，买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偏偏还当成宝似的揣口袋里。

再次吸了口，总觉得不是之前那个味了，有点苦。

那双眸子在灯光下仿佛映着水光，言朔看了会，又别开眼，“难喝。”

向念永远跟在言朔身后，这种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一直没停过。

她先摇头，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