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9、新娘,新的娘(2/2)111  野画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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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松绑,就这么在人旁边劝导,说那个男人家里虽然穷,上面还有四个姐姐,但就一个儿子,所以他的母亲把自己年轻时的嫁妆都拿出来了,男人几天来送过来的红布里包着的,就是他母亲过门时穿戴的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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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总会有的。她对杜夏很有信心,她说那档子事做一次,做多了,就会有的。总会有的。

杜夏点点头,知道何筝是在做类比。某种程度上来说,婚前性行为是很有必要的,那是要和你度过一生的人,你当然希望这一生是由内而外和谐的。

就很廉价。

他这样的怪胎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

何筝抛砖引玉:“你觉得性和爱是能分开的吗?”

哪知道何筝只当他是食髓知味,这么问自己,是欲念贪婪,还想要。

他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了,站起来,睥睨俯视杜夏光裸的身体,语气淡漠,言辞又是体贴的:“你不是说已经够了吗。”

这样的普通生活是杜夏给不了的。他们只能是表面的师徒,暗地里的炮友。

处女情结在东亚伦理上是个悖论。杜夏很难不曲解,以为何筝是在暗示,一个正常的男人总要结婚的,婚后再有个一儿半女,陪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结婚生子,重复又一段人生。

至于孩子……杜夏至今都记得母亲当时隐晦的笑。她说那档子事做多了,总会有的。她生完杜夏后上了九年的环,没上好,环嵌进了肉里,干活久了会隐隐作痛,经期也淅淅沥沥,戴了八九年后政策松动了,她就跟曾经排队上环那样,又去排队取环了。

杜夏母亲如意算盘打得巧,给杜夏细数变成“她”的好处。等杜夏过门了,他就成了她,是那个男人新的娘。母亲是会老的,力不从心的,所以嫁妆都不要了,也要给儿子找个新娘,找到杜夏接手亲娘的活,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里里外外地打理这个家,男人就算嫌弃他,打他骂他,也不可能休了他,不要这个年轻的娘。

他活该一个人孤独终老,被破处后也算阴差阳错过了一道坎。原来不男不女还能这么快活,他之后尝试过自娱自乐,他还是愧怍,不敢直面自己的欲望。

刚取完,她就有了杜浪。

杜夏的母亲不忘骂那四个姐姐是白眼狼,但凡其中一个愿意帮衬,也不至于用到上一代人的嫁妆。杜夏多少听说了那个男人的情况,知道他上一任妻子失踪了。乡土山村里失踪个把女婴和女人并不是稀罕事,只是两人领过证,找不到人就没办法办离婚,再结婚,所以才看上杜夏。

所以杜夏只能继续糊弄,望着衣冠楚楚的何筝,答非所问的好像满脑子只有这档子事:“我们还做不做?”

“哦……可是你还没射。”杜夏表情还有那么点失落,总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他怎么说也应该让何筝也爽一次,不然何筝多吃亏。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何筝把烟抽完了,心绪也平复了大半。他扭头,杜夏的脑袋也从凌乱的被褥边探出来,脸蛋红扑扑的,被略长的头发遮掩,很餍足,也很好继续蹂躏。

“你觉得咱俩到底算什么关系,”何筝尽量用更通俗的表述,“我的意思是,嗯……你知道有种说法叫婚前性行为吗?”

杜夏傻眼。这是哲学范畴的问题啊,而他初中都没毕业!这道题太难了,他不会做。

杜夏还记得那个男人那张酗酒的脸,说他浑浑噩噩都算是夸赞了,三十好几了,还需要自己的母亲用嫁妆作彩礼,替他讨新媳妇。杜夏母亲反倒觉得杜夏的全是胡说歪理,娶媳妇从古至今都是父母的事情,等杜浪长大了,肯定也是她帮儿子物色新娘。



至于杜夏,他是不男不女的赔钱货,没有女人会愿意跟他过日子,他能有个机会当回泼出去的水,那是他的福分。

何筝闭眼,很无奈地沉了一口气。

杜夏:“……”

杜夏之后再没见过那个男人,除了在噩梦里。他跟那道黑影说“不”,他在梦魇里无能无助得不像个男人,醒来以后一身湿汗,内裤里遗了不能让女人怀孕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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