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

“爹，爹——！”陆遥急急打断道，“您为何不要我？您从小把我抛弃我都认了，这么多年不来找我我也认了！但为何我都亲自找上门了，您也不肯认我！”

林慕：“不是，我……”

陆遥一边说着还一边将手中的玉佩展示给一旁的年轻弟子看，“这位仙君哥哥你看，这是爹爹当年留给我的玉佩，我一直都精心保存着，可他竟然不肯认我！”

“这……”年轻弟子看着玉佩，磕巴问道，“师、师兄，这是您的玉佩吗？”

“玉佩是我的……但他不是……”

“怎么不是！这位仙君哥哥你来看看，”陆遥不知何时拖着宽大衣袍，挪到了那年轻弟子的脚下，他抓了抓他的衣摆问道，“我爹爹长得很貌美吧？”

年轻弟子被陆遥那眨巴着的眼睛晃了神，愣愣回道，“是，是。”

“那我……我是不是也长得很好看？”陆遥又问。

“是，是。”年轻弟子又点头。

“所以我两长得很像是吧！”陆遥又道。

“我两怎会……”林慕愣道。

“像、像。”年轻弟子被绕了进去，又呆呆点头。

林慕：“……”

“所以他一定是我爹爹！”陆遥继续道。

“是，一定是。”

林慕已然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了，他只得揉揉眉心道，“云师弟，你不去守门了？”

“啊？啊！”那年轻弟子听得自己被叫了名，猝然回了魂，“守、守门！奥对！那师兄，我先……我先去守门了！您……您好好照顾您的……您的孩子！”

“他不是……算了。”林慕无力道，“你快去守门。”

随后林慕回身看向地上正抱臂冷笑着的陆遥，无奈一叹，弯腰抱起他，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寝房。

·

陆遥坐在圆桌上，身上披着那身的宽大的衣袍，他单膝曲起，俯视着坐在前方的林慕。

两人相顾无言。

片刻后，陆遥先开了口，他扯了扯身上的衣物，问道：“这是什么法术？”

林慕道：“一种……娱乐性的法术，没什么伤害。”

“怎么解？”

“无需解，约莫两三个时辰后会自行恢复。”

说完，房内又是一阵沉闷。

“早上……”陆遥顿了顿，又问，“你为何要说你死了？是不想见我？”

“不是。我只是……”只是一时兴起想开个玩笑，林慕说不出口，“我那时不知是你……”

“罢了，反正我今日也已……”他话音一转，又问，“约定……还记得么？”

“从未曾忘过。”

“从未曾忘过？那你为何从未曾找过我。”

林慕垂眸未答，只道，“抱歉。”

“抱歉？”陆遥冷哼一声，小小的身子跳到了林慕身上，他用两只小手将林慕的脸庞抬起，“只‘抱歉’便够了？”

林慕看他，“不够。”

“不够。”陆遥复述了一遍，又问，“那该如何？”

“我也不知，用我的余生补你可好？”

“补我？怎么补？”

“怎么补都行。”

“怎么都行？”

“嗯。”

“那你可别悔了。”

“不会。”

……

林慕第二日便悔了。

“林慕师兄早！”前来打扫院子的小弟子见林慕起了身，爽朗地打了声招呼。

“早……”林慕扶着廊柱有气无力道。

“嗯？”小弟子察觉到些许异样，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脚步为何如此虚浮？而且您缘何撑着腰？”

林慕极小声地碎念了一句，“自己作的孽……”

小弟子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林慕叹出一口气，“昨日……昨日练剑一时练得猛了些。”

“奥。”小弟子讷讷道，“那师兄记得下次练剑要克制些。”

“嗯……”

小弟子扫了两下地，忽又瞥见一人从林慕房中走出，他好奇地眨了两下眼，问道，“师兄你房中还有其他人？那人是谁呀？”

“那人是……”林慕回首看了眼眉眼含笑，轻轻摆着手的陆遥。

“……昨日陪我练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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