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要真叫你当我童养媳，你乐意吗？＂

不明所以的同事疯了一样鼓掌，还以为这是计划好的烘托气氛。

唐安像十二年前一样回答他。两次都是认真的，决心托付一生的承诺。

，今晚就要求婚啦！＂

回家之后，傅越河和唐安一起收拾残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好。＂

＂...要。＂

傅越河起身拉住他。

＂...求你嫁给我＂

【　124　】

＂我说可以，就给你当童养媳＂　唐安站起来，把拾起的彩带倒进垃圾桶。＂只要你还要，我就做。＂

＂要亲吗？＂

外面很冷，唐安去给他热了可可，说睡前喝点热的比较好。

傅越河愣住了，他没听过唐安说起关于父母的事情。他向来乐观地当做是唐安太小，不记得那些事。

那天原本一切都好，可我的燕子风筝突然和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断线风筝缠到一起了，渐渐不受控制，方向也被带偏了。

＂我献上从未有过信仰的信徒的忠诚。＂

唐安认真地看着他。

傅越河的第一次表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像他对待自己的感情一样，得过且过。

鬼使神差，他半开玩笑地问唐安：

他挤到唐安身边，拉起其他人起哄。

我爸就过来安慰我，可他也收不回来风筝，风筝太大了，那天风也不小。

唐安的样子在晚风里平静又温柔。

傅越河看着迷茫的唐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越河对上那双漂亮的干净眼睛，水润润的，忽的有点不敢再问，偏过头去撩起头发，想给自己你找补：

我妈那种小眼界的漂亮女人，最吃他那一套。

天空绽开漂亮的彩色烟花，绚烂耀眼，照亮一片沙地。

傅越河那天过生日，在家里办了聚会。

可其实是要掩饰过速的心跳，拿出最不易察觉的伪装，摆出随意的不屑样子，问一句埋在心里多久的真心话。

他看着他停下，转过身，像少年时一样撩起头发，唐安知道那是掩盖害羞的小手段。

十一点多，送同学去车站的时候，有不长脑子的开他们的玩笑，说唐安可真像傅越河的童养媳，贤惠得很。差点挨了傅越河一顿揍。

他没个正形地靠在橱柜边上，高大挺拔也遮不住懒散。

唐安从傅越河的嘴角亲到他耳畔，靠在他身上，懒散地说话。

我爸离开的前一天，还带我去广场放了风筝。

他说：＂缠在一起的纸鸢，风也扯不开，大抵是有缘，就不计较彼此拉扯，叫他们一同飞到天边去吧＂　＂

唐安投来无助的眼神，抿抿嘴好像就要说话。

傅越河可能再也想不起来自己那天在同一个广场放过风筝，还因为风筝断了线大哭一场，与六岁的唐安擦肩而过。

傅越河没丝毫犹豫，拉起唐安出了酒店。

【　125　】

傅越河愣了，半晌抓抓头发。

＂不是...嘿....要不我给你做童养...＂

＂人家傅总可用心了，马上就有烟花看！＂

【　126　】

唐安正蹲在地上捡彩带，闻声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他。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　博尔赫斯

或许世界上的事情总有很多巧合。

他们在夜晚的沙滩上接吻，温柔又倦怠的吻，浪声都变慢。

唐安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傅越河，肆意妄为又理直气壮，跟高中时的他一般无二。

＂谁知道那对风筝挂到哪根树枝，又落在哪片泥土里齐齐化成尘埃。可傅越河，这是我要的爱情。＂

但事情总要解决。

＂我爸是个文艺青年，他别的不行，懦弱又不理智，可浪漫，说起情话有一套，平时说什么都跟写诗似的，长得也像诗人，瘦瘦高高留着齐肩长发。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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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我真的很着急，我想，我的燕子原本飞的那么好，凭什么因为没人要的风筝找不到路了。

【　123　】

＂我爸教过我最有用的人生哲理，就是关于爱情。＂

哪怕距离再远，也割不断缠绕的风筝线。

可该相遇的人，一定会在恰当时机相遇。

＂我要你相信我的爱，陪我走下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于是他一手扯断了风筝线，在我哭出来之前，抱起我说了一堆诗人的伪逻辑。

他带着他越跑越快，往海滩上跑，头发被海风吹起来。

二十九岁的傅越河不要这么狼狈的求婚，他已经犯过一次错，再不会允许第二次。

＂好。＂

夜色里的男人耳朵通红，紧张得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一那年，他们就是稀里糊涂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