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自己。

像是下等人要说的话。

我现在好像是个下等的人了，明明我该是上位者的，如果之前的惊朗这般的话我用鸡巴狠狠肏进他的喉管，然后把他冷峻的脸肏成婊子样。

“你生了……个，唔，什么，东西。”

惊朗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呼吸被扼住的痛苦让我一下子止住了声音。

“浑身破破烂烂的逼都松了……唔！”

“他也不要我了……？”

一瞬间惊朗的手劲又加大不少，我感觉到脖颈似乎都要被捏断，咯噔咯噔的发出声音，像要碎掉。

等到我的呼吸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干哑极了。

惊朗看着我弯起的桃花眼，低低的说了一句。

“我说错了？”

他刚刚猛烈的动作让我咬到舌头了，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我侧头吐出一口血污，又笑起来，嗓音嘶哑。

我以为我会死掉。

“他只是想重来。”

“闭嘴！”

我还是发出哑然的声音，倔强到唇角的笑意不曾隐退分毫。

“你真该杀了我。”

像暗流一样的晦暗冲进我的脑袋，咕噜咕噜的冒起泡来，嗓音带着肆意的嚣张。

他有了爱意的替代品。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猛地闭住嘴。

掩饰一般起身，无视惊朗然后开始整理穿戴凌乱的衣服。

惊朗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我整理衣服，绣着红色纹龙的锦衣。

可他猛地松开手，翻涌上来的空气不争气的开始大口喘息，我一边咳嗽喘息一边断断续续。

“朕在问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莫名其妙的扯出笑容，牙尖都肆意的露出来，又是那个君辰的模样。

“他……”惊朗顿了许久才开口，“他说放你走。”

“婊子生的，终究是婊子。”

我觉得可笑到极致，等我笑够了才忍着喉管的疼痛，开口。

不对。

可我依旧像是气势凌人的人渣。

我顿了顿，猛地笑出声来。

可我现在却很狼狈。

再居高临下的让他自己玩到喷水喷尿一身狼狈之后才会放过他。

我抬头看他，有些茫然的无措。

“呃哈……”

此时我才猛然有了居高临下的几分情绪，我坐在椅子上，明明他站着我坐着，惊朗低头看着我。

“你，该，哈……哈……杀了我。”

，对我说，“君信睡下了。”

我感觉到意识有点模糊。

“他为什么放朕走？”

“……他只是，想重来而已。”

疼的刺骨。

我看见惊朗本来淡漠的面色染上了怒意，他一字一顿的说，“　闭　嘴　”

我感觉不到空气，窒息的痛苦开始蔓延到身体的骨髓，以及感受到气息是逐渐消失，像是期待的一样。

“君信怀孕了。”

惊朗颤抖了许久。

惊朗看了看我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拿起佩剑想要转身离开。

“君信是找到男宠能满足他那副淫贱的身体了吗？倒是听了我的建议真要做个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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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口不谈君信。

“和我回南陵。”

“呃……唔……”

就像我不是被丢掉的一样。

“那可是你……教会……他用逼……偷男人的。”

他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