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分离

赵阳打开绑住李睿的绳子之前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意外的是李睿根本没有计较，只是龇牙做了个解脱的表情，然后揉发红的手腕去了卫生间。赵阳注意到李睿走路的时候屁眼里有很多东西流出来，很部分甚至滴落在地上。

李睿洗澡完出来穿上衣服裤子，突然对赵阳说：“汪洁的事情是中午媛媛姐跟我说的，她很疑惑我之前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我俩也是最好的兄弟嘛，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

赵阳听出李睿话里万念俱灰的感觉，没来由的一阵心疼：“睿B……”

李睿摇摇头，示意赵阳不用说什么，接咧咧嘴，勉挤出一个笑脸：“之前我说我来是因为你发的短信，其实不全是，有一部分是我想告诉你，我知道了汪洁这个人，我……只是想和你最后做一次，然后我就会走……

赵阳的目光顿时变得锋利起来，痞气的脸看上去有点咄咄逼人。

赵阳说：“走个鸡巴，你走哪儿去？”

李睿弯腰把帆布鞋的鞋带紧了紧，笑说：“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公寓，你以为我往什么地方走？”

赵阳像是松了口气，脸皮仍旧紧绷，垂头，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定。

很久很久以后，赵阳说：“其实，汪洁对我是单方面的……我……”

李睿笑打断，说：“我知道，但是汪洁的爸爸毕竟是你爸爸的合伙人，你们豪门的联姻，我这种草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何汪洁说到做到，承诺等你十年就等你十年，没和其他任何人恋爱，甚至连绯闻都没有，哪像我，骚货一个，到处和人搞来搞去……遇到汪洁是你的运气。”

赵阳看李睿用淡然的表情说完这番话，不知为什么胸口像要炸开一眼，冷冷问：“你说真的？”

李睿又笑了，洁白的牙齿仿佛闪光。

李睿说：“肯定是真的，遇到汪洁真是你的运气。要是有个女人愿意这么对我，我死也会娶她的。”

赵阳盯李睿的眼睛看，脸上的愤怒忽然变成笑容。

赵阳点点头，说：“行，我和汪洁结婚的时候一定找你当伴郎。“

李睿的表情瞬间僵住，接回过神，同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公寓，重重合上门。

赵阳整夜没睡，闭上眼睛全是李睿临走前僵住的表情。好不容易等到天亮，赵阳琢磨郑薇差不多已经起床了，翻出手机打了过去。

“赵阳？”郑薇显然存了赵阳的号码。

赵阳挠挠头，翻身坐在床沿上。

赵阳说：“有点事儿想问你。

郑薇说：“行，我先给你道歉，前次你把睿睿的头打破了，我没问清楚就朝你发疯，不好意思。还好睿睿后来解释了，不然我可能现在还在误会你。”赵阳知道郑薇说的是前次李睿肏王娜被自己打破头的事，猜想李睿肯定不会照实跟郑薇说，多半编了个什么故事，正想敷衍几句，没想到郑薇突然很贱的笑了几声，说：“其实你也别怪睿睿，他看很浪荡，其实对待真正的感情最胆小了，他肯定已经和你说了，他会肏王娜，是因为你说王娜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他是在吃你的醋。”

赵阳原本想点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半晌没有回过神，对电话说：“这……这个你都知道？”

郑薇说：“我知道的多得去了。连你现在准备问我什么，我都能猜个七七八八。哈哈哈，这么和你说，你知道高考前我为什么会填外地的学校？

赵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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