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个赤条条的单身女人(4/10)111  yin荡人 妻奴隶少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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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毒蛇。

实际上在今天孟虹胸口上悬挂的木牌已经被刷过一道白漆,重新书写上了一

条极具宣传力量,能像电击器一样直达人心的口号:

干共产婊子 领美国面粉

这是歃血盟誓的游戏规则,你必须砍掉敌人的脑袋,表现你的决心和勇气才

能令人信服你是值得的朋友……当然了,如果你实际做到的,是撕掉女敌人屄上

的皮,让她的经血溅你一手,你也就可以算已经具有足够的诚意和决心了。

安屏住呼吸等待那个男人继续。直到他确定无疑地抽出手来,攥紧的布片上

粘满了女人屄上的皮,他的手上溅满了女人下身喷溅出的血和浆汁。女人安还有

些年轻,她也许要经过很久以后才会和那个已经有些年老的男人一样认识到,一

旦握紧住到手的事物,就不要再放手了。我们能攥进手里的本来就少,而且在生

理、安全、爱、尊重和自我实现之间,不要让那些偏上层级的莫须有之事,和自

己的基本需求冲突起来。因为如果他住在一个小的山村里,那么以后,永远,他

可以确定他不能再有机会得到足够代替那些现实面粉的下一次选择。物质,只有

你掌中拳握的物质才是你自己的。他站在干结炙热的红土地上,而高尚的情操和

怜悯属于且只属于天上的神只.

全寨的乡民们沉着机械地继续他们早已确定的顺序。女人本人和行刑方式的

任何改变与他们无关。他们穿着靛蓝的,或者缁黑的深色衣服,从他们藏身的竹

楼屋檐下悄无声息地出现,走过大路上整片耀眼的阳光,走到赤裸的,遍体鳞伤

的女人身前和她性交。他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明显地射出精液之后,拔出他自己,

谨慎地沿着道路边缘从阿栋和小罗,安和她骑着的马身边经过,回到村口那边去

领取奖品。而那时在他们的反面,在阿栋和士兵,安和马的注视下,下一个男人

已经在受刑女人身前撩起裤管,摸索着掏出了新的生殖器具。他们机械的如同钟

摆摇晃,沉默的如同柚子成熟,他们像蛇群一样黯然失神,也像蛇群一样坚韧持

久,执念而且绵延。

安是一个小女人,她只重视与她个人相关的感情,并不会特别有条理地去考

虑数学问题。这个寨子中可能有四十户以上的住家,而她只是往孟虹身上粘贴了

也许三十块布片。撕下的碎肉太多她可能真的就会直接死掉,她还想让她赤条条

的身体上一直流淌着鲜血和体液,去走遍千山万水呢。

首先需要确定的是奸淫必须继续,否则木牌上的政治承诺将变得虚伪。第二

要制定合理的认定程序,保证一个真的干过屄的男人真的得到酬谢。在天色已经

开始黑暗下去的村外空地上,达威守卫在高大的面粉口袋堆垛,猪肉罐头和很多

包装花哨的轻工业制品前边,召唤他喜爱的神灵,他像一个真正的印度人一样使

用竹笛做这件事。达威盘腿而坐,他婉转地吹出一支古朴而伤感的无词谣曲,那

条在他身前盘绕的蛇跟随着呜咽的声音蠢蠢欲动,从地面上伸高起来。它有一个

扩展的扁平胸部和闪烁不定的分叉的舌尖。所有切实拥有人肉布条的男人,都已

经没有争议地领到了一整袋五公斤装的面粉和一罐军用午餐肉,而且还附加两块

肥皂和一支牙刷。现在轮到的是那些没有凭据,但是自称有资格的男人,他们垂

手在大腿中部提住褪下的裤腰,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官从达威和蛇的前面依次走

过。蛇用信子在虚空中探索着他们,它突然厌恶地把自己甩向后方,好像被一根

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这个人很好,他是咱们的狗娘养的。贾斯汀在安身后轻声嘀咕着。然后他大

声些说:「看,当你选择和一个共产主义女人交战的时候,甚至连毒蛇都不再有

胆量伤害你!」

安把这句话翻译了出来。他领到了他的面粉和猪肉。达威的毒蛇在面对另一

条男人生殖器的时候变得无动于衷,它继续沉思着伸展和左右摇晃,没有显出畏

惧退避的样子,达威说,它认为你没有做……或者做得不够好。

这个男人被有礼貌地领到排列的队伍之外。他也像一个朴实的乡民一样,懦

弱地辩解。我没有想要欺骗,我是诚实的。他显得既惴惴不安,又十分的惶恐和

委屈。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阿栋抚摸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你能做到更好,

你当然可以。他把他领向已经被黑马拖拽回来,仍然躺在荆棘之中的女人。她和

她的柚子马车一直被停放在稍远些的地方,但是可以为那些运气不够好的男人提

供补充测试的机会。达威回过身去悄悄对安说:「阿栋这个人……唉,他该在走

到半路的时候往她的屄上再撒一次硫磺的。」

当然是这样。因为孟虹的身体一直跟沾了硫磺的蛇打交道,那才是和她维持

过一段亲密接触的男人们,能够被其他的蛇分辨出来的原因。

在我们启程前往下一个村子的时候,发生的第一个变化是孟虹不能再背她的

竹筐了。贾斯汀以后会给她在全身撒满消毒药粉,既可以吸收她的血水也可以阻

止感染,他整晚整晚地为她滴注葡萄糖浆,甚至毫不吝啬地为她输入战地干血浆

补充失血,他找来三个队里的女背工,为孟虹挑出全身的木刺,他也继续控制孟

虹手腕伤势的恶化速度。但是他抱怨说,安,这是你的问题,我只说过我能让一

个活人保持好的工作状态,可我没有说过能让一个没有背脊的人继续背竹筐啊,

这不是医学问题,这违反已知的物理!

好吧,在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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