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会让学生分心啊。」他微笑说。「而且太多体毛，遮盖了你肌肉的线条，也不好画。」

「什麽？不是......越大越好吗？」

听仁哥説，这位萧大师是一位有名的画家，擅长画人像，年轻时已经成名，但是好几年前决定退隐江湖，没有再发表新作品，亦绝迹公衆场合，所以他的旧作现在更值钱。

「这工作也是裸体模特儿，但是客户只有一个人，是一对一的工作，时间是3小时。客户是一个男人，他是画家，喜欢男色，会有身体上的接触，不会真的发生性行为，但是客户可能要你在他面前自慰，这你可以接受吗？」

他用手机拍完照，出去讲了一通电话。我把衣服穿回，心里有一点纳闷，连他也知道我缺钱，看来我额头上是清楚的写了一个「穷」字！

「可以。」我大力点头。

「是什麽工作？」

过了一阵子，他回来，脸上依然带着优雅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要满足客户，但是你可以拒绝任何会对你和客户身体可能会造成伤害的要求，这一些都接受？」

「我......是同志。」

4. 银发画家

这怎麽可能？我突然间自信全失，连我最自豪的身体都帮不了我，我难掩一脸失望。「那......请问......你会有其他工作我可以做的吗？我很需要......」那个「钱」字，我把它吞下肚子了。

「先不急，我可能还有一份工作，但是要看你愿不愿意。」

我继续点头。

「没问题，那......请问工资是多少？」那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完成工作之後，客户会给你现金，你把它带回来给我，扣除我的提成，你可以得到这个，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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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的话，就马上开始。」

「没问题，那什麽时候开始工作？」

他在手机里输入了一个数字给我看，我眼前一亮，比我想像中的要多！我吞了一下口水，当然接受！

我点点头，开始穿回衣服。

「我很重视对客户的保密工作，你不可以问客户任何私人问题，不可以透露任何有关於客户、这个工作内容和这家店的事情，过程中不可以拍照，不可以私自拿走任何客户的东西。」

「因为你有太多体毛，而且下体太大。」

「可以问......为什麽吗？」

「可以。」

管家有礼貌的把我带到一个类似工作室的画室，室内很阴凉。

我看看周围，厚厚的窗帘阻隔了室外的阳光，甚至还能阻隔惨叫声？我开始胡思乱想。房间内放满了画画的工具和颜料，还有一些未完成的裸男图画，画得很真实细致，画中的男人每一个都容貌俊美，身材漂亮，全身肌肉均称，而且鸡巴尺寸都不错，有些甚至是翘起来的，咦？不是説艺术家都喜欢把男人的鸡巴

「好消息，客户满意你的身材，但是我要先跟你解释一下工作的内容。」

「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

「你很需要钱吧？」

蛤？我没听错吧？

就这样，我认识了仁哥，接了我人生第一份出卖肉体的工作。仁哥给了我一个地址，跟我大概讲了客户的背景，当我踏出咖啡馆时，我想起了来时在门口遇到的那位帅哥。他也是做一样的工作？挺有型的，将来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一样吗？

「请稍等一下，萧先生很快就来。」

走进大宅，我以为走进了一个博物馆，到处都放了很多艺术品，有各式各样的画，雕刻、和古旧的摆设。虽然乾净整齐，但是光线昏暗，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在上楼的楼梯旁还有两个人一样高的大花瓶，我突然间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恐布故事，把人砍断手脚装进大罐子里做人瓮，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那好，那我可能真有一份裸体模特儿的工作给你，我需要先帮你拍一张照片给我的客户看一下，可以吗？」

唉，这什麽世界？为什麽有人可以被金钱追逐，而我却是每天在拼命去追逐金钱呢？

仁哥帮我叫了车，来到山上的一幢别墅，我按了电铃，一位类似管家的人走出来接我，他领我穿过一个漂亮的花园，走进一座大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