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栀：“……”了解了……

栗栀只得听话地又添上两个字。

在落笔写日期之前，她缓缓地抬起

她的手指很轻地点了下鼠标，只是意外之举，却不想，突然听到了她最初转文字的那条语音。

几号来着？

“哪天写的检讨书？日期呢？”

栗栀感觉自己好像被大老板唬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一时间居然想不起今天是几号。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语气也不再那么强硬冷然，缓声要求：“写清楚。”

于是，称谓就变成了“尊敬的老板”

只是随意浏览了下，顾景琛就不明情绪地“啧”了声。

栗栀：“您的……”

原来是宽宏大量的大老板对她网开一面，多给了她一个选项，而不是直接拍板决定扣她工资！

栗栀被他这声“啧”弄的心里一慌。

要么，写检讨书；要么，扣工资。

她在第二行写了个“老板：”总觉得有道视线正凉飕飕地盯着她写的地方看，于是又很狗腿卑微地默默在“老板”两个字面前，加了个“尊敬的”

听起来让栗栀有些恍惚地觉得他在同她商量，仿佛给了她第二个选择。

顾景琛看到她的回复，支在下巴处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来，轻轻蹭了蹭嘴唇。

栗栀可不想还在酸疼的右手直接废掉，她立刻伸出手旋开笔帽，捏住冰冷的钢笔，弯着腰低下头，开始认认真真地修改错误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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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软糯的嗓音，顾景琛的脸色稍微松动了些。

随即顾景琛就把她的检讨书摁在办公桌上，转了个方向，看都不看，指出她犯的所有错误来。

但语气并不是冷冰冰到不近人情的命令式陈述句，而是尾调轻轻挑起来的疑问句。

他保持着公司老板的威严冷漠，硬邦邦地命令：“还不改？想重新写一份？”

栗栀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不安地来回滑动，电脑上的屏幕光标也随着上下动。

明明是问句，硬生生给转成了陈述句，害她心里乱七八糟了大半天。

栗栀：“……”原来还有这个讲究？

栗栀在顾景琛的注视中，缓慢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双手捏着纸张，把她手写的检讨书递过去。

栗栀这会儿无比庆幸自己听了这条语音，转文字这个操作真的太坑人了！

“检讨人是谁？没职位身份和名字？”

顾景琛还算大方地把自己的钢笔放到她的检讨书上，算是好心借给她用一下。

栗栀：【我这就写，下班前给您！】

栗栀：【别扣工资……我可以写出检讨书来的！】

栗栀继续改正。

“检讨书写给谁看的？没称谓？”

继续往下写，日期是，2018年8月……

为了不被扣钱，栗栀绞尽了脑汁努力奋笔疾书，拿出了上学那会儿写作文和论文的勇气来，终于在傍晚捏着纸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栗栀：“……”我改。

顾景琛说的是“那扣工资”这四个字没有错。

栗栀急忙敲键盘回复了顾景琛。

在检讨书最后面靠右侧的位置一笔一画地写上“秘书栗栀”正要在下一行写日期，栗栀就听到一直盯着她修改检讨书内容的顾景琛突然问：“谁的秘书？”

不能不要扣工资了……

男人盯着她发的那句“别扣工资”若有所思。

顾景琛看到伸到自己面前的一双白嫩纤细的小手，又掀起眼皮来看向今天穿了一身棕色格子小西装的女孩儿，察觉到她紧张地咬住了嘴唇，他不动声色地撇开视线，接过她交上来的检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