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他也不知怎地，驟然生出一股不捨，那時的玉枝跟他年歲相當，卻已，卻已........而自己在這宮中卻是如魚得水，快活得很。

「鴻禧，你怕嗎？」

正因玉枝不起眼，所以往往能順利得手情報，那些曾是她入幕之賓的男人，後來再見她，竟無一個記得住她便是當時的少女。

「唔，我都忘了。」

「你餓不？」玉枝問。

玉枝今日特別溫柔，鴻禧聽她這麼說，心又不受控地亂跳起來，他見玉枝慢慢俯首，像是要吻他，忙閉上眼等著，唇未相觸，他手腳已然發軟。

十四歲正是芳華初綻，但在眾多少女裡，她不出色的容貌，也掩蓋了她的光芒。

鴻禧心下驚異，原來玉枝曾做太后奸細數年，她竟將此等機密告訴他。

「你嫌棄也好，不嫌也罷，這六年我是要定了。」

鴻禧臉立即熱得發燙，玉枝也不為難他，讓人送了熱水進房，就兀自到屏風後頭解下衣物。

玉枝靠近過來，輕撫他頰。

鴻禧搖頭。

玉枝回眸一笑。

吻沒等到，鴻禧尷尬地睜開眼，見玉枝拿起一琥珀手環，放入他掌心。

玉枝是問，他要不要跟她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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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與你好，有些事我不想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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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你與鴻初他們在一起，總是很活潑自在，怎麼每次與我一道，便少言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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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娓娓道來。

太后訓練玉枝，將她送到幾個要人及大臣床上。

玉枝就像他肚裡的蛔蟲，馬上解了他的赧意。

「那沐浴罷，我叫人送水來，要大盆，或小盆？」

鴻禧微微搖頭。

「你送我的木雕，不便隨身攜帶，我將它收進檜木盒中了。」

「可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是喜歡的。」

「我進宮時，與你現在一般大，太后一眼便挑中了我。」

「這環內刻有我專屬印記，你若往後遇到麻煩，去宮內幾處尋這幾人，他們見到環便會幫你，我不能時時陪你，這環便代替我照顧你。」

鴻禧臉一紅，心道妳每回見了我便親我，然後就匆匆離去，又哪裡讓我有講話的機會。

他想回答不怕，但手心出汗。

鴻禧接過道謝，覺得自己送玉枝那小木雕，實在微不足道。

「你可會嫌棄我？」玉枝坦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