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妳道歉了。」

「我要去備課了」

「壞老師」

親不煩，親不膩，親不厭。

他瞪她。

「不想你走」她囁嚅。

「是家政。」所以才敢翹課。

「嗯。」

她酥軟著身體，其實也不想分開。

她嗯嗯哼哼地纏住他。

她道歉，為人師表沒當學生榜樣以身作則，是該道歉。

在他健壯高大的懷裡，她就是那麼的剛剛好，嬌嬌小小，卻契合無比。

眼對眼，凝視著，兩人又開始一下一下地親著，輕輕的，柔柔的。

「我沒有」她小小聲反駁。

她虛軟的抗議，男孩又將她抱得更緊一點。

把自己擠進他懷裡，她好喜歡他的擁抱。

最近看了《女王的小鮮肉》，好看。

「老師才壞，」

「嗯。」

「你你才壞」

「老師明明這麼黏，怎麼每次都能忍十天半個月不理我？真狠心」

男孩左右張望一下，確定沒人發現，便把她拖進陰影深處，狠狠吻了她一通。

「就有，妳就有。」

「就是老師壞。」

沒見面時，她可以忍耐不連絡他，忍幾天都行，可是一但見面，先失控的都是她。

曾經她嫌自己不夠瘦、不夠高、不夠美，可是自從跟男孩在一起後，她就知道自己剛剛好。

「我放學會直接先去老師家等。」

「壞死了。」

「好你先走」她腿還軟著。

「唔」

「對不起」

就這樣抱抱親親，親親抱抱，言不及義的聊幾句，下課鐘也響了。

男孩抱緊她，吸她髮香，胯下那東西頂住她肚子，頂得她身體都軟了。

最後是一種情緒高漲的安靜。

男孩總算放開她，舉步轉身，她不知怎地又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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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答，可是沒有移動半吋，還是把她嵌在他的懷裡。

男孩頓了頓，輕輕皺眉：

「你這節」

「對不起」

「看，是誰壞啊」

「還說妳不壞。」

「下節數學不能翹。」男孩咬咬牙，放開她。

想吃糖，會蛀牙的那種，所以這篇就出現了。

熙熙攘攘的學生們經過，他和她悄悄縮在角落裡，糾纏最後的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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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緊緊抱了她一下，看著她耍賴的表情，捨不得抬腳。

「老師？」

她不情願地推推男孩。

鬼打牆無意義的對話反覆數遍，沒人厭煩，只有空氣越來越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