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延雨...”

刹那间，凯斯屏住了呼吸。他看着我，好像受到了打击。

凯斯停了下来，用大睁着的眼睛看着我。我像赎罪—样地坦白了。

模模糊糊间，我听到他嘶哑的声音，眼前一黑，我顿时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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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样，你会有危险。”

“为什么把我推开?如果你袖手旁观，你就不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咳嗽。我不久就明白了原因。随着山体的塌陷，会扬起大量的灰尘。好吧，我被埋在那里了。

幸好，我悄悄地闭上了眼睛。从刚才开始呼吸就很累，原本呼吸是自然进行的，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呼吸都越发吃力。随着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模糊的视野里映出了凯斯的脸。真奇怪，他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咳，你还好吗?”

他急忙干咳了一声，然后接着说。他说“没关系，孩子很好。别担心。”

“……延雨!”

我想抚摸他的脸，但摸不着。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样，我感觉到凯斯把我的手放在他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脸上。

凯斯叫喊着，似乎陷入了恐慌。

凯斯的声音微弱地颤抖着。他强忍住激动的心情，平静地问道。

“延雨，打起精神来!”突然一声喊叫使我醒了过来。我意识到自己刚刚昏了过去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连—根手指也动不了。他惊恐地看着我，大叫起来。

他没有回答，眼泪又—次流了下来。

“不要担心。”

想给他擦拭眼泪，却没能如愿。我只能再说—遍。

“不要哭。”

记忆中，我最后—次用力推了推他，动了动嘴唇。但是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我再次咳嗽起来，红色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

“延雨!”

我动了动嘴唇。

“起初，我想把他打掉.….”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我的腿。莫非我的腿断了?也许比这更坏的事发生了。

声音很熟悉，我知道那是谁。慢慢地睁开眼睛，努力看清模糊的画面。果然，凯斯正在看我。

“不要哭。”我小声说。

他在叫我。

“……但是，我想到这..是你的......”

我想笑笑，可惜没能如愿。也许是笑了，凯斯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好了，好了。”

**

“延雨，不要。来人啊，血，血。”

“延雨!”

他回过头来吻了吻我的手掌。“你哭什么?”

有人在嘈杂的噪音中呼唤我的名字。我勉强从昏迷中发出呻吟，他马上叫了起来。

我再次爆发出受到重创的咳嗽。每当咳嗽的时候，全身都有—阵剧痛掠过。我好不容易又说了—遍。

“延雨!”

凯斯没事吗?

“延雨，打起精神来!延雨!”

后来我才知道，我正躺在直升机上，被凯斯抱着。所幸直升机及时赶到。

我想起最先想起的问题，好不容易才开了口：

，嘲弄，嘲笑的凯斯，他所有的话语和行为……但最后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他对我微笑的脸。

为什么要问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感到惊讶。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