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4)111 真实/我与异男阿兵哥《3》
与俐落?
●
我忘了跟他的初夜,代价是隔日的双腿泥软─拜那些畸形而陌生,过度的肢体动作所致。
後来在军中,我们彼此感情热烈轰隆,我们除了语言以外也重建亲密关系。
我俩常透过手机简讯或直接热线,用文字暗示着每一天的温度。
在军中,我们常互相帮忙,也渐渐浓缩了情谊,这感情已经活脱脱的剥去弟兄间的革命情感。
那般的感情,已经远超出友谊上无法定义的爱。
可我仍然没有提及我的疑问:你女友知道吗?就算不知道,那你为什麽又要跟我?
但时而还会在军里厕所,我们彼此让彼此用嘴唇嚼着彼此身体。
他压抑着吟喔的嘤声,然後用一只手按压我的头脑,他要将整幅身体都送过来。
我们的衔接点,只有彼此下半身那斤两重的血肉。
要在彼此嘴里将自己膨胀爆炸。
有一次,半夜大伙人都跌进梦里。
他拉了我进夜半厕所间格里,扒下军中运动短裤 将裸着下半身的我扳过来。
我看不见他,但转头在黑色中看见他从钱包的夹层里抽出一个保险套。
他说要随身携带,这样随时都能彼此制造爱。
我那条滑落到脚踝的运动短裤,像脚镣般地锁住了我。
那一刻我担心运动裤会被地面的水迹沾湿,穿上裤子後我怎得舒服呢?我不敢呼叫,全身已紧绷。
生怕外头站内卫兵夜哨的弟兄会发觉这间暗锁的厕所另有乾坤。
他硬硬杠进来了。
他擎起那烫炙了的火棍,进入我冷硬的躯体;最後他狠狠地将那无用的保险套扔进马桶里。
在藕断丝连的期间,我们会在操课时间,藉故指挥官卧房漏水,需请宗晏前返指挥部一趟。但其实并没有漏水一事。
有一次,重施这样的骗剧,他又来了,我俩在独立传令室里聊天。
聊到了我们非常露骨的性暗示对话,当时两人的共识就是「就来干一场吧!」
当时我问他:『这样久了,不知道你的老二还是否记得你女友?』
「忘了!它不会记得的。」他歪着嘴角笑,神情是颊闹的。後来,我们就在传令室让老大在再见到彼此的老二。
解装卸除下半身的束缚,只为了伏扶允搓的仪式,最後喷射出的腥臊味道。
然後,宗晏将我裤裆解开来,他捧着我几厘米血肉,似佣人般扶持着我,捧着我在掌心。
用唇片感受着我的温度,像个ㄚ环服侍着主子。
但在我们射精前,来了一通电话,在我汲汲营营下仍照谈不误。
他用手抟住我的後脑勺,在射精後,他将我的军衣给沾湿了。
我记得他嘟着嘴心疼样状似的,然後用卫生纸擦着他那一抹自私的慾望痕迹。
事後,他那时抽着一根菸,烟香缭绕,他的眼神暇悔。
在一片迷蒙下,他说他的女友偷吃,总是腾不出时间。「我朋友都知道,她偷吃」
宗晏说。「不过,我早在去年就死心了。」
『为什麽?』
「她在一间货运公司当会计小妹。」
「去年有一次,他跟公司里的搬运司机上床,被我知道,我要求分手。」
他吸了口菸,继续。「但她却闹了一件大自杀,当地新闻都是头条在看。」
「我丢脸就算了,当一伙人进屋抢救时,她竟然在浴室开心的在跟第三者洗澡。」
『她不是要自杀?』
「她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在家中自杀,我冲去她的住所,窗门都上锁的。」
「谁知道,可能她跟小三洗的太欢乐,她没听到破门而入的警消,当知道时,我也看到了!」
『之後呢?』
「我死心要分手,但她说她跟小三不会连络了,死心踏地要我跟她复合。」
「我被她烦了一个多月,我就只好答应。但那次之後,当我知道她又背地里干的坏事後,我对女生突然很冷感。」
『所以你跟她复合到现在,又经过几年了?』
「半年多而已,而且这半年多,几乎都在当兵。」
「所以那天吃饭,你问我张国荣的事时,我其实有点消化。」
『什麽意思?』
「我在想,同性恋只是角色不同而已,但其实他们是很真诚的,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