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完，我手扶树干喘着粗气，「嗬——嗬——嗬——」后悔与后怕，馨姨就

多数人一辈子都很难见到。

向我的目光中仿佛在问，「我还活着吗？」

「不要～小宇，你怎么……这么……」

……

「把他拉下去！」

……

先倒车，接着挂挡提速，熟悉的轰鸣越来越近，速度已经带起呼啸的风声，

连下面都激动得硬了。

车门从外打开，他被拽下车按在地上，一条腿被踩直伸向路中间。

别人见证自己的毁灭，好像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转过来，晕乎乎的样子颇为可爱。

不再继续打扰人家，我扶着馨姨一步三摇头地走开。

「啊！！！」

轮胎旁满是漂浮不定的灰尘。

「轰——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两束车灯直射在过道中央。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你弄死老子！弄死老子！」

「挺有意思的，不看太可惜了……」我有些失望，明晚那么精彩的场景，大

「弄死老子！都不签！」

「吱——」

迅速放大。

「那好吧。」

怒骂。

给自己安装一副备用的假肢，听到脚步声，只神色淡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自

「小宇，以后不要了好不好……」

清脆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传来。

我再次撕开，「行！没看出来黄老板竟然也是一根硬骨头！那今天你也别签

「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啊！」黄老板慌了，从后面扒住座椅，

我不知道该怎

「对，都听馨姨的，以后不会了！」

「晚了！」

挂上档，松开刹车，速度慢慢提起，那条腿越来越近。

了！」

「联系个屁！打电话也不接……」

「唉！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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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啊——」声音同样来自车内。

「小宇～～那我不去……行不行啊……」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反思，确实有些兴奋过头了，现在平复下来，才发觉

「哗隆隆隆……」地下停车库的后门被推向两边，刺眼的灯光射来，伴随着

「人呢？」

「雷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黄老板伸出窗子，「拿合同来，他签！他签！」

窗外送进的风中满是焦糊味，馨姨在副驾驶上恍惚苍白，极浅而极快地呼吸，看

「不会啊？馨姨，你不觉得刺激吗？」

着。」

我把她牵下车，转到一墙之隔的背面，刚才躺在地上惨叫的人正卷起裤腿，

急踩刹车，尖锐的摩擦声持续响起刺痛耳膜，在路面滑行了几十米，停下时

「嘎巴！」

……

「这……这……」馨姨的脑袋瓜子一时有些短路，巨大的刺激后没能及时运

「怎么，黄老板有主动联系你们吗？」馨姨在厨房，我坐在沙发看电视。

顾自地摆弄，哪还有之前誓不两立的发狠样子。

黄老板签完字被送回去，馨姨泪眼朦胧地抓着我的胳膊，「小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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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话你说的！」

「吱——」车停在他面前，我探出车窗，「拿合同来！你签不签！」

毁灭？为什么不毁灭呢？

「啊！别！别！我签！我签！合同拿来！我签了！」

人的，到时候你可别害怕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渴望见证毁灭，是如此的痛快和期待，或者隐隐觉得，让

几句话喊得我有些气短，缓了一下，按住方向盘侧过身子，拿起一份合同，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否认三连，我睁开眼，

「呼——」随着馨姨松了口气，她胸前巨大的规模狠狠起落了两下。

看，我到底是怎么跟人签合同的！」

「黄老板，这份合同，你签不签？」

「嘭！」「嘭！」……

你说的了？都是假的，表演个魔术戏法而已……」

馨姨端着盘子，对我的电话丝毫不问，「小宇，来了！」

在车上，幸好这条路全是直道，又没什么车，万一……

「黄老板，昨天都跟你说好了，怎么今天突然又变卦了？」

「兄弟！大兄弟！这合同我真签不了啊！」

「雷哥，还真让你说对了！」

胳膊传来细微尖锐的刺痛，来不及思考，视野中两点红色和汽车后座的轮廓

扒完最后一口，「馨姨，过会我们出去，给你表演个刺激的魔术戏法！」

「当初借钱的时候怎么就能签？」我发动车子，「把门开开！今天我让他看

「姓雷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噻！老子死都不会签！」

「好……好吓人……」

我笑着抹去她蓄住的眼泪，将秀发撩到耳后，「馨姨，忘记出发时我怎么跟

挂挡倒车。

一个瘦削的男人被按躺在地面，一条腿横着伸在过道中间。

手臂挥舞，却又不敢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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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这合同，我看你就别签了！」

「吱——」前轮在他腿前停住，我扔下合同，「给他笔！」

龙五把黄老板拎到后座。

「那找人吧，等……一个小时我过去。」馨姨已经关了火，「记得把合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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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腿内已经变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小腿从膝盖处向上翘起。

「唰！唰！唰！」被我撕成碎片随手抛起，洋洋洒洒地落下。

「哎！」

我走到他跟前，低头问他，「最后一遍，到底签不签？」

轮胎转动，又是「嘎巴」一声，以及一声惨叫后就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