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会好。人也是。”

陆晔接纳了我给他的所有伤害来爱我。

我以为陆晔也一样。

但那晚的星光太美，陆晔的眼神太动人，令我心神颤动，想通了所有的事，不再自我放逐。

“阿晔。如果是旁人对我做了那种事，我会想把他大卸八块。”

“无事。我抱着你就好。”

“阿晔……”

陆晔大抵以为我在梦呓，仍是哄睡的口吻。

“南水？”

漫长的静默后。

原书里的剧情太长了，我说到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都没说完。

“多谢。”

“薛亦诚很像那时候的你。”

“阿晔……”

“但我爱你。”

“今日最后一场比武，我想起了你。”

我被陆晔的口舌伺候的舒爽至极，便想给他同样的欢愉。

陆晔领她善意，抱拳拱手。

是夜。

“我知道，你恨我甚至吝啬于给你一句谎言，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痛，你不想孤零零的，你很害怕，你想活着……”

“……”

夜深了，透窗的月光稀薄得不可见，我迎合着他摸我脑袋那只手蹭来蹭去，半只脚都踏进了梦乡。

“你很绝望、很害怕、你乞求我、但我没有停下。”

那时候？

“原谅自己不是容易的事。”

可陆晔仍介怀他强迫了我。

薛亦诚像我？

我见他不想多谈，便搬出之前的约定：“你我约好了，彼此坦诚，不再说谎。”

“阿晔，你今天下午神色就不太好。”

他在压制想要抱着我的欲望。

“你想去哪里？”

陆晔的心境与我似曾相识，我也因伤害了他的愧疚而内心煎熬过许久。

哎，这位聪明的小姑娘唉。

陆晔将我纳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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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师兄同爱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大漠？”

“嗯，我在。”

陆晔的手虚虚贴在我腰侧。

“好。”

我同他讲那二人本是天赐的良缘，可奈何……奈何小世界里南宫芮竟是男儿身！

“但是是你，那个人是你。”

“太热了。”

若不是我真切地听到了那声叹息，我会以为他心情尚佳。

他既同意了，我便不再急着催他开口，只耐心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他一句话。

“真正让我疼的是……是我把你逼到了那样的境地。”

“我以为你是见了连姑娘，故而心情不佳。但细细想来，似乎是从目睹薛亦诚和南宫芮那一战开始的。”

平日里陆晔在床上都可劲儿糟蹋我，他需求多，那根东西还大的要命，每次时间又长，虽然温柔，却好生折腾人。我可能是脑子和精液一起射出去了，竟没怀疑他这突如其来的清心寡欲是为何，拉着他八卦薛亦诚和南宫芮去了。

那叹息过于深重了，我瞬时睡意全无。

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想起居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好。”

陆晔止住了我，说他今晚不想要。

“阿晔，别再剜自己的心，我要你用那颗心来爱我。”

“和永安城差不多嘛。”

“我知道我在伤害你，但那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你痛，我想要伤害你、想看到你崩溃……”

“……”

只是连飞雪这祝福是给陆晔的，说话时却定定地看着我。

恍惚间我听到陆晔的叹息。

“嗯……想不出来……”

“那，我教总部？”

“阿晔？”

“行渊，你真是……”陆晔没说完的话隐没在黑暗中。

“我伤了你。”

陆晔终于认识到我不是个易碎品，他可以放肆拥抱我而不必顾虑我会因此碎掉。

我有些懵。

“但你都这样了。”

“嗯？”

“北地草原？”

己展露出笑容，看了陆晔最后一眼，眼中欲说还休，似有千般舍不得。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有点远。”

那时候我得到陆晔的原谅，没有为此付出一分代价，就像我得到陆晔的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