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视线模糊，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她是个疯子！

她用刀尖剥下他的喉结，血液就像圣泉一样清洗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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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他反应过来，两个睾丸被手起刀落剪下。

将他的脑袋砍下，四肢剥离，再摆一个她喜欢的造型。耀眼夺目的美丽。

！！剧烈的疼痛从他胸口传来。黑翼沿着他锁骨下方的肌肉纹理划出一道红色的伤口，血液喷涌而出。

他刚想这么安慰自己。

黑翼解开了他的眼罩与口球，一手捧着他的下颌，亲吻他的额头、眼皮、脸颊、唇……仿佛捧着世间珍宝。

快止血！有没有医生！绷带与伤药呢？

痛……又痛又痒。如果不能反抗……能不能试着享受?

伤口似乎愈合了一些，铺上一层薄膜。

＂呵呵，男人晚上不要出门。＂黑翼把玩一番两颗小肉球，丢在地上踩一脚，扯开一个微笑，＂不安全。＂

＂哈哈哈。＂仿佛是看透了他的心声，她抑制不住大笑。

针头穿过贞操带扎进他的阴茎，从皮肤另一头穿过去。一根针，两根针……为什么他会落到这个地步?！

＂真可怜，你一定很想喝水吧。＂又是那个可恶的女声。

＂我这就给你倒水。＂不要你假好心！

……过量流出的血液把地面染成暗红色。也让他皮肤苍白，手脚发冷。

子弹随着硬物的抽插，剐蹭着更深的内壁。

出去……求你。

血液带着体温一起离开他的身体。就连恼人的声音也轻下去，要死了吗？

不会滑进腹腔吧……救命。

＂乖孩子。＂

＂乖，一会儿就能喝水了。＂

黑翼拿了个碗贴在他胸口，接住流出的血水。

同样躁动的还有他想释放的阴茎，被贞操带锁住。想深吸气的时候铁丝勒住了气息。

＂漂亮的白色与红色。乖孩子要得到奖励。＂

无论多难熬他只能靠微弱的呼吸维持清醒。庆幸的是皮肤也能进行一些呼吸作用。

似乎连意识也模糊了。

他没有力气与她争辩，所有的精力都在剧痛的伤口上。

她掰开他的嘴，往他嘴里灌血。

她站在血泉下接受洗礼。这是她的新生。

每当他想呼救，口水就更为泛滥地从口球中掉落。缺水的燥热感从胸腔蔓延，红色顺着胸腹爬到脖颈与背。

如潮水般喷涌的血液完全浸透了她的胸。

持续体液流失让他无暇关注细枝末节，只想接受更多液体。他咽了几口，血液顺着喉管流入，嘴角也沾染满溢的褐红色。

人被吊在空中，灌血并不容易。但他还是感到口腔与喉咙被血液浸润。

呼吸，呼吸……空气在哪里？我在哪？

滚！我求你滚远点。

＂乱动的坏孩子是不能喝水的。＂呵，你自己划一刀试试。

咸腥的铁锈味……我自己的血?

＂这两个东西很多余。＂

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