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让他落泪了。

只有无尽的萧瑟。

烫的他心脏都抖了，继而手也抖了。

忘忧之饮，又有何用，这天底下任何东西，都不能让他少痛半分。

“家主……”又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恳求，“求您操我。”

萧启明回了水榭阁，让人把烂醉如泥的林铮抬了回去，然后看着地上那些瓶瓶罐罐嗤笑了一声。

“是因为不舒服，喝不下吗。”

他只看到了遥远。

着后穴爬到了心脏，一波又一波，难受的他双眼越发的红。

忍耐成了一种习惯，他忍了许久，忍的身体都泛起了红。

他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然后背对着他缩起了身子，在被里把自己团了起来。

他止不住的回头望，看见萧启明没什么表情的偏着头。

那一次他得到了此生都不曾有过的欢喜，这一次他看到了无法挽回的遥远。

他挣脱出萧启明的臂弯，回身看着他。

萧启明看不清他脸，他的神色被无限的放大，又被无限的拉远。

他知道冬玉衡在说什么。

他的手不住的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抚慰，乳尖被揉搓的挺立了起来。

精关放开，液体注入进去，和他体内的湿润交杂在一起，冬玉衡终于在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操弄中高潮了。

冬玉衡闭上了眼睛，半晌又睁开，瞳孔空洞又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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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嘴咬住了手指，泪珠三三两两的往下落，屁股摇了起来。

他求不得，却也退不得，一如既往。

“我……”萧启明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冬玉衡站起身，弓着肩胛，踉跄着去到了床上。

萧启明起身，抬脚去了寝殿，他悄悄的打开了一道门缝，看到冬玉衡的背影。

没注意到的时候，冬玉衡已经趴在那处，快要崩溃了。

萧启明站了一会儿，把他的睡袍捡了起来，叠成了方块搁到了软塌上。

“等时至，故人笑比中庭树，一日秋风一日疏，人间已别久。”

萧启明手中的纸页掉落了，他低头去捡，半晌没有抬起头来，挥手让侍奴退下。

萧启明听到了，他愣了愣，一根暂时游离的神经又回到了体内，他又深深地顶了进去，伸手向前摸索，在他脸颊上摸到了一片温热。

他只能凭借着醉态，闯进了一处安静的花园。

他的潜意识也许是卑劣的，明明不爱喝酒，却要借着醉意来接近。

身体渐渐平息，微微恢复了些体力，冬玉衡便挣扎了起来。

因为多年以前，也曾有一个夜晚，他平复不了心头的躁动，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成为依托，让他生出胆气。

“家主……求……求你。”

萧启明眉心蹙了蹙，就听见他继续道“奴离开的时候，听见青君在说什么庭…什么树，什么秋风疏的……可能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喝吧。”

笑他自己太荒唐，荒唐的可笑。

侍奴想了想道“青君一直在窗边站着，看不出不舒服的样子。”

“家主……药已经热了三回了，青君还是不肯喝。”

萧启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头疼的厉害，身下舒服着，胸腔却沉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