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世界四:老男人(三)(9/10)111 抱走女主前任(快穿)
手揉按着她的臀部,腰有意识地往上挺。
“舒,舒服,嗯~你好硬,戳得好舒服,嗯嗯~”
倪妮喘着气抱紧他,大腿使力,翘臀吸缩着贴近他胯腹,看不见的裙摆下,她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他充血胀大的鸡巴,动情的黏液裹着抽插的鸡巴,抽送间带出香艳的淫靡声。
唐政低沉暗哑地笑出声,亲着她,揉着她,为她的喜爱而身心愉悦,如此一个小情儿,养着真不亏。
如此她倒是温温和和舒服了,可他还没有,所以等她刻意避开敏感点后,他掐着她狠狠往上冲着那个点撞,她顿时压抑不住呻吟地蜷缩挣扎,然后死死夹住鸡巴抽搐喷出了阴水。
唐政抿紧了嘴,抱着她一个翻身,夺回了主动权,狂野凶狠地冲撞掠夺,十几分钟后,在她香汗淋漓完全湿身后,鸡巴抵在她深处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她身下的垫子,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打湿了,尤其腰臀处,更是深色水迹。
……
另一边,殷老师那里也迎来了新访客,09届的学子,一个做外事翻译,一个做新闻报刊,快十年的历练,目前已经是中高层的决策者。
各自入座寒暄后,很快就有意思的译作进行了专业而趣味横生的交流。殷老师也趁机将门下求到她这里、又确实有真才实学的译作拿出分享,其中就有杨子月的译稿。
很快她那份译稿就被两人聚头交流,
“老师,这篇很可以啊,字迹娟秀应该是个小学妹了,她的译风很“活”,带着丰沛的个人情感,用词大俗大雅又拿捏精准,读来令人耳目一新,是一篇佳作。”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文风我似乎见过……两年前老师给投稿的一篇,关于喜庆农民丰收节的,是同一个人吗?”
殷老师哈哈大笑,点着平头个儿偏矮的男人笑道,“你这记忆力,还是当年那个单挑整个学院的铁头李啊!”
然后接过译作再次阅看,才点头欣慰可惜道,
“就是她,15届的学生,毕业出去做了一年多的小学老师,现在准备转业做笔译。”
“啊?按理说她这水平不应该啊。”
殷老师叹气,“是啊,都是家里长辈的安排,大四那年就急匆匆给她找关系安排单位,托了家里的关系,她不去就念叨她心高气傲,”其实当时话更难听,连说和的她都被埋怨进去,
“从当初选专业,到她不报恩不为他们在乡里人情关系着想,”是个白眼狼,口口声声‘当初就不同意她选这个叽里呱啦的专业,出来能有什么工作,当个老师人家都嫌弃她不是师范的!进国家部门做外交官,呸,她有那么大本事吗?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和人家有权有势有后台的比,心气怎么那么高呢!不做乡里镇上的鸡头,争着往那凤凰窝里挤什么?我们也不记恨她不念父母急着出去了,拼了老脸好不容易给她安排好市里的学校做老师,市里还不好?!她要跑到首都去啊!……
殷老师及时住了嘴,年纪大忍不住唠叨了些,
“还好专业能力没有放下,现在想挣脱(枷锁)了。我这个做老师的,自然得支持帮忙一把。”
……
倪妮进家门,杨母就一个劲儿往她身后看,“怎么就你回来了?”
倪妮把水果放到桌上,甩了甩被勒疼的手,疑惑看她,“不然还有谁?”
“你不是和男人交朋友了……
惩罚世界四:老男人(十)
惩罚世界四:老男人(十)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上门拜访……还是你没把男人抓住,诶,这是他给你买的水果?”
倪妮白了脸,慌得声音有些尖,“谁说我交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乱说,就那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嫁什么嫁?!我是恨不得你哄个男人回家!”
倪妮松口气,转身上楼。
“你什么意思?昨天来接你的那个男娃子不是追你?你站住!”
她妈追着到楼梯口,“程恩都说他追你,你是不是一天功夫就不讨人喜欢了!那个男娃子俊着呢,你回头哄哄人家,啊?”
倪妮胸口积蓄着愤怒的燥火,猛地抬手拍了一下铁栏杆,噌地一声吓停了刺耳的声音,
“你就那么贬低我,见不得我好是吧?!再大声点啊,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女儿恨嫁,见着一个男人就奴颜婢膝地倒追啊!你还要往我头上泼脏水到什么时候!”
“我是你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说你几句,说你几句怎么了!”
说着就有了泣音,忍不住的悲腔声听得倪妮后脊背都泛凉了。再下楼就看到大厅里两个邻居在安慰或者八卦她,她妈的声音悲哀极了,
“说你两句就要走,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们说不得你了,不用你走,我走!”
然后比她还快地冲出门去了,倪妮不管倒转头指责她的人,直奔广场候车处,可那些难听的话还是尖厉入耳,
“怎么气性这么大呢!”
“对啊,不孝啊,父母供你上了大学,又托关系给找了市里的学校,还不满意,贪啊……”
上了车,倪妮哆嗦着手打电话给唐程恩,一直没有人接听,她大段大段发文字过去质问她,胸腔的激愤炸得她无法平静。
窗外路灯连成一片,模糊的车窗镜面上,是她泪水模糊的脸庞。
一直回到租房,唐程恩都没有回复,倪妮往上翻了三四页才看完自己情绪激动下发出去的信息。看着仍然觉得心酸和愤怒,不存在的回复更让她在空寂的屋子里静不下心来。
唐程恩已经看到信息,可扫一眼就知道她情绪太激烈,打着让她平复下来再去回复的想法就没回信息。
倪妮打车来到这两年快速发展的城区,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大堂经理引路下,一路登上了高层56楼。
感应卡在门前一刷,她第一次走进这栋双层公寓,比想象中来得快,也比想象中漂亮、高级。
她转了一圈,一楼只有一个房间,整体显得通透空旷,二楼两个房间,一间推不开,另一个是主卧,推开衣柜,果然已经挂上了几件她这两天曾穿过的同家衣裙。
“这是市里的房子钥匙,以后我们就在那里见面。“
车上,他递过来一张卡,轻车熟练得让她红润的脸渐渐白下来,他只看了她一眼,不受影响地继续说,
“你穿这些裙子很漂亮,那里也给你准备上了一些,有空过去试试。”
她当时是非常排斥的,这两天的亲密仿佛一下子被这些话打回了现实,可他一句“我喜欢你,别想太多”,又让她捏紧了手里的房卡。
……
她突然积聚起了给他打电话的勇气。
会议室里,电话会议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唐政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亮起,他拿起来,靠向椅背,挂断电话,然后发了一条信息。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被挂断,倪妮期待的脸色瞬间灰败起来。
山庄里他配合地“清路”,车上他话里有话的不明关系,家里、唐程恩,还有现在的拒接,她破败的情绪控制瞬间被击溃,不再看这个房间,转身忙不迭地跑了下去。
穿鞋时,看了一眼玄关柜上的房卡,撇开了头,脸上已是决绝。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起,她开门关门,不带一丝留恋,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地接起电话,
“喂?”
“杨老师吗?我是唐副的秘书……唐副让我转告您,他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到您的吗?”
倪妮心花怒放,站在刚关上的大门前,犹豫又懊悔,谢过他的热心,挂了电话,看着大门,试探着推了推,然后怏怏收了手。
可眉眼间全是欢喜,拍了拍门,靠着小声念念,
“都怪你!谁叫你不接电话。”
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一下子从低谷荡到高潮,手脚发热,脸红扑扑的,欢喜的不舍得离开,
“钥匙忘在里边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傻,还是迷糊……”
念着她就红了脸,为自己不知羞的想法。
“物业会不会有备用钥匙呢?”她这么想,然后就被手机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是他回电话了,下一秒才反应这是闹铃声。
“##酒店十二楼九点演讲”
倪妮想起来了,她报名参加明天一个翻译大家的演讲。
她今天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终于冷静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大门,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
国庆最后几天,倪妮都奔波在与翻译相关的交流会、沙龙、演讲和与老师给她引荐的人脉见面交流上。也就不知道,老家有年轻人最后两天回家看望老人,听了杨母到处哭诉又不忘吹给找的工作单位好、领导重视后,疑惑着说了一句实话,
“杨子月不是离职了吗?”
杨母当时就炸了,几乎要指着人鼻子骂,“你说谁离职呢!你一个三本院校的,还不知道以后能找到什么工作呢,没毕业就胡乱造谣!我们月子受领导重视,国庆第二天就专车来叫她陪同工作,前途无量着呢!你放什么狗屁……”
后面一串难听话,气得年轻人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败北在村里难听的下三路骂人话里。杨母当时骂胜了,得意洋洋得很,可夜里却惊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杨父吵醒了,给了她一脚,她哎哎佯装叫唤,然后凑过去和他嘀嘀咕咕商量……
唐程恩翻了翻聊天记录,那天的次日她就回了信息,好奇脸加问接走她的男人是谁?
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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