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都忍不住道：“那我派人把你抱过来。——喂，风长天，你也是个爷们，不想女人陪你一起送死吧？”

为一个女人，还有完没完了？！

“夫子！”

对于徒弟一言不发就抢了个女人这回事，塔师当时完全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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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风长天的女人时，塔师则要疯了。

塔师一挥手，“射！”

在阿都痛苦的嚎叫声里，姜雍容笑得十分悠然，仿佛向她飞来的不是箭矢，而是一群群飞舞的蝴蝶，眼神温柔得能化成水。

可偏偏他抬眼多看了那座高台一眼。

明明被箭尖所指，她的神态和声音依旧十分悠然，风吹动她的衣袖和发丝，蓝天白云之下，她美得那么醒目那么耀眼，就跟当初在北疆那座高台上跳舞时一样。

这句话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阿都想要阻止已经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的箭纷纷离弦，向着坡上的两人疾射而去。

她一动也没动，微笑望着天空中缓缓飘动的白云，它们仿佛在赴日光的筵席，成群地向着太阳坠落的方向赶。

几乎不需要动念，他的手已经行动——先把酒洒在银箱上，然后用火箭点燃，央人最喜欢的就是银子，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被那两箱银子吸引走，然后他就顺利地带走了他想带走的人。

所有的箭矢都集中在风长天的背上。

此时此刻，塔师又到了濒临疯狂的边缘。

当然也完全来不及和塔师商量。

风长天摇头：“不想。”

抢走她完全是一个意外。

阳光给每一道白云都镀上了一道精致的金边。

然后就见高台之上，有一女子，红衣如火，容光胜雪，美得惊人。

那时候阿都只是经过。

回到北狄后他无数次想起那样一双眸子。

美貌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东西，那双眼睛里有美貌本身更美的东西，像泣血的凤凰，即使是最落魄最危险的时候也依然高昂着头，至死都带着高贵的骄傲。

宽阔的怀抱是那样的沉稳厚实，那是世上最最安全最最温暖的地方。

“……”阿都脸皱了起来，“夫子，你这就太没诚意了。”

姜雍容道：“没诚意的人是王子你啊。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不肯为我冒半点险。”

塔师和

姜雍容叹了口气：“我会。”

阿都也叹了口气：“美人儿，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不用陪他一起送死，只要你肯到我身边来，我照旧疼你。”

按照计划，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掩藏身份。他们会经过赛马会场，然后从容离开，就像几个快到饭点往家里赶的寻常北疆人。

那张美丽的面孔迅速和记忆里那张重叠——简陋的土屋，低矮的门窗，拉开的弓箭，被勒出鲜血也没有停下的手，以及，那双仿佛能燃烧一切的眼睛。

“算你还有点人性。”阿都点点头，正要吩咐身边的士兵，姜雍容道，“我不要别人碰我，若是你真想救我，那就你来吧。”

的军情，所以不能老拿绳子拴着我，于是便编出一个毒药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把你劫来的时候，你正在高台上跳舞，谁跳舞会随身带着毒药？！”

“怕是不行。”姜雍容叹道，“你知道我的腿受了伤，走不过去。”

风长天单膝跪地，在身后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