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只手拉着她的心脏，不断地下沉、下坠。

“也是。”

一步又一步，敲打在她鼓膜，刺激她的心脏，无序地狂跳。

只是，目光从未和陆相思对上。

漂浮在海面的船触礁沉底。

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错。”

他如往常般笑。

见她沉默不语，梁裕白也没开口。

“准确地说，”梁裕白说，“我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就开车去你家。”

黑板上, 幻灯片不断切换。

就连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都是冷的。

冷淡到，仿佛只是看到自己一位不相识的学生带着女朋友来上他的课；仿佛她不是他的女儿, 只不过是慕名前来的一位学生。

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浸泡着她的四肢百骸。

暴风雨来临前, 海平面上连风都没有。

十几米远的距离。

不知何时，窗

梁裕白眸间深沉：“不是专业课。”

梁裕白拉着她出电梯。

电梯到一楼停下，很快就挤满。

而后，他回到讲台。

梁裕白毫不犹豫：“当然不。”

“那不就行了。”

第33章 . 难忍 断绝父女关系

她改成十指相扣。

“去我家？”

他语气平静：“高等数学。”

“跟着你父亲的车来的。”

梁裕白停下车。

粉笔在空中滑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他太冷淡了。

她也小声：“我说不愿意，你还会把我送回去吗？”

地下车库的电梯里人不多。

陆宴迟伸手, 在她桌面轻敲了下，又重复了一遍：“不错。”

往教室去的路上，她问：“不过你这节课是什么课，专业课吗？会不会很无聊啊，我玩手机应该没关系的吧？”

她抬起头，“你那个时候就来了？”

但陆相思却觉得阴森，后背发凉。

脚步停在教室后门。

陆宴迟平直的嘴角，牵起笑意。

是我早上给你发的吗？”

到了七楼。

“大家试着解一下这道题, 待会找个人回答。”

唯独他们这里，纹丝不动。

位置上发出窸窣声响, 椅子九十度角反弹回去，发出闷响。

陆相思脸上的笑，在看到讲台上的人时，戛然而止。

陆相思明白过来：“要我陪你上课呀？”

喉咙里带着松散的笑意，接着讲课。

在陆相思半走神的状况下，他把她带上车。

她问：“我们不回家吗？”

直到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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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口问：“那是什么课？”

梁裕白：“嗯。”

梁裕白解释：“我有课。”

陆相思盯着前面那人的后背, 一动不动。

意识到车子驶去的方向不是小区，而是南城大学教学区，她才回过神。

陷入沉寂的教室，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铃声响起, 陆宴迟说了声：“下课。”

梁裕白看到讲台上站着的人。

陆宴迟在前面来回走动，脸上光影斑驳。

最后, 他在过道边停下。

冬天昼短夜长。

乌云压迫海面, 给人压抑逼仄感。

他把她圈在角落，凑近她，“愿意吗？”

即便是白天, 天空也是灰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