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正确最重要。

“那我要哪个态度？”程放笑着问。

“明老师请讲，我认真听。”程放立马坐直了，像个认真上课，乖巧听话的学生。

程放笑得厉害:“明老师这么明码标价的吗？”

“……直接从这里反推，不是更简单吗？”

“明杏，你亲一下。”程放突然在她耳边说话，那瞬间她脑袋懵懵的，不自觉就跟着他的话去做了。

是说她傻还是一根筋。

程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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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在程放身边坐下，开始给他讲题目。

来来回回就为这么一件事，硬是要从她嘴里把话套出来。

他们家明杏也太可爱了，这多几下简直要人命。

虽然不循常规，但这是选择题，原则上来说，更快更好的做出来才是第一要点。

语气难得硬气了。

他刚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就在她耳边，教题目写思路的时候，语气模样格外正经，手握着她的手，一垂眼就看见，手指骨节分明的好看。

“明杏你怎么就这么能扫兴呢？”程放烦躁的说了一句，直接吧试卷扯了过来，在面前摊平，“讲讲讲，你快讲！”

“程放，你不准这个态度。”明杏想说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脸色憋了憋红，只是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明杏闷气都被他又憋回去了。

“不生气了还要改错题的，好几道很简单的你都做错了，是不该丢的分。”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就着握住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几行字。

说到一半，程放突然抓住她的手。

明杏红着脸提了提自己衣服，说:“你还只是进步了一点，还有更大进步空间的。”

废话。

明杏小小拱了下鼻子:“当然。”

明杏那瞬间心跳慢了一拍。

明杏不知道要怎么说。

“算了，你别做了。”明杏把笔从他手上拿开，推了推他，道:“你去洗澡，身上都是汗味。”

既然程放这样能学好，那也没什么不行。

“你不生气了？”明杏过了会儿，又问他一句。

吊儿郎当的，特别是一生气就冷冰冰的。

过了会儿，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就知道，明杏果然喜欢我。”

她不喜欢他这个态度——

不知道是应该夸他执着，还是骂他没脸没皮。

有些话很好理解，但就是不知道说出来怎么解释。

她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向来自己都会先想清楚，也样样都明明白白。

她不悦的推了他一下，闷声道:“你别闹，认真学习。”

冷冰冰的样子她一点儿都不喜欢，就总觉得……会难过。

“明老师，这个题还有个更简单的解法。”

程放嘴唇还贴在她肩窝处，埋头缓了会儿，才抬起头来。

明杏当时反应过来，只觉得他在取笑她。

明杏人僵了下，烦的想打他了。

明杏脸上红意都没散去，就又准备拿试卷过来给他看。

程放点点头，松了她的手。

短短几秒程放就给出了一个新思路，简单明了，清晰易懂。

一抬头，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程放眼里含着笑意，过了几秒，突然就大笑了起来。

“明老师可别骂人。”程放似乎看出来她心中所想，笑道:“骂人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