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到的啊，那凶手就站在她面前。

可能当时他正杀了王大爷跑出来的吧。

“到底是谁呢，我明明都看到了。”

唉。

她明明看得那么真切。

哪成想这糟老头子色心不改，哪怕是对着她这么一个四十出头的婆娘都……

门口的几人表情严肃，其中一人还凶凶地冲她

一身黑色，估计真的是他吧。

晚上她也有看到他，那会他上了屋顶。

一个男人从他背后出现。

钱没要回来还惹了一身腥。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背。

白妈妈不明白，“小语，你说这个男人和前面杀程三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啊？”

这没想到一开门见到的，居然是上回抓她去警局的人。

“你担心什么？”

鲜红的血四溅。

白妈妈越想脑袋越疼，“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是容裳去开门的。

“……”

最近工作的地方面临裁员，收入也没有之前那么稳定了，白妈妈就想着去跟王大爷讨要这两千块以便不时之需。

“……”抿嘴，容裳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白妈妈愁着脸，却听见自家女儿说，“附近不是才装上监控吗？”

对哦。

第1383章 天使在左，恶魔向右17

唉。

她想了想，嘴边露出浅浅的一抹微笑，“这次一定可以抓到凶手的。”

后面，她忽然听见玻璃破碎的声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蹿了进来。

“可是，要是警察后面问起我当时的状况，我该怎么说啊？”

有的喷到白妈妈身上来，她吓坏了，瞳孔瞪大着，有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忘了。

那会巷口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喊了几声救命，人就让对方给抱住了。

“妈，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可是……

而她抬起头来，穿着一身黑色的男人刚好就这么闯入她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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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裳看出她是真的很用心地在回想，也知道，她说想不起来是真的。

她听到，王大爷自然也听到了。

“对对对。”白妈妈松了一口气，从刚刚就一直僵着的表情终于缓和过来，“你看看，我居然都给忘了，这不是才安装了监控么？”

就这样，嘭的一声巨响，王大爷直接倒在她面前。

今晚她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容裳垂眸往她身上瞥了一眼，那浅色的外套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

可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有人领着警察上来敲门了。

一双咸猪手还搭在她腰上，王大爷从她身上抬起头来，刚想回头看看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眼前一道锋利的刀光突然闪过。

“这人怎么这么坏呢，杀了一个又一个。”

两千块啊，又不是小数目。

这才多久的事啊，为什么她晕倒了再醒过来就什么都忘了。

那会白妈妈才进浴室里洗澡。

“到时警察一查监控不就知道了，要是他们来找你录口供，你就如实交代，然后说自己吓晕了也没有看到对方的模样。”

白妈妈实在害怕得不行，她奋力挣扎着。

就是……

哗的一下，冰凉的触感刚刚触碰上来，下一秒他已经被人抹了脖子。

“好巧啊。”她挥一挥手，嘴边挂着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