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摇头, 她的手在半月前得季大夫赦令可以自由活动，许是身体康健，加之用药膳食皆是上乘，洛桑手伤恢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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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瞧见殷怀霜白净的额际，以及披在身上安然不动的大氅，默默咽下到嘴边的话。

这是废话？

这时，有两片格外调皮的花瓣在洛桑眼前飘入殷怀霜的颈窝，殷怀霜僵了僵。

夜色深黑，洛桑惯常沐浴的时辰。

殷怀霜笑意微敛，稍稍一怔, 抬手将贴在洛桑额上的碎发拂开，“很热？”

“怀霜……你不会是怕痒吧。”

殷怀霜的脸倒不黑了，只是飞快抬手用手掌推开洛桑的头。

下一刻，便察觉殷怀霜手指间的动作也停下了。

洛桑不在屋内，不一会儿，与殷怀霜约定好时辰的季大夫便到了。

洛桑有些忘乎所以。

洛桑漂亮的眼眸慢慢睁大，想到了一种可能。

但殷怀霜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给洛桑按捏胳膊，仿佛刚刚被看穿的感觉都是洛桑的错觉。

洛桑推轮椅时几乎只用左手的力，且只推了一小段路，其实手并不酸，但被殷怀霜捏着，洛桑不想太快结束。

洛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不愿轻易放过，甩开殷怀霜的手倔强地凑回去，“怀霜，

肖烨此时见殷怀霜熟练的动作，方知晓，那时殷怀霜与季大夫是在做什么。

洛桑自觉凑上前，朝殷怀霜颈间吹了口气。

因为洛桑刚刚发现，殷怀霜捏得手法十分舒服。

殷怀霜抬手，碰了碰洛桑的手。

贴上手背的手如冷玉, 冰冰凉凉, 洛桑立即便主动抓住了殷怀霜的手。

尽职做背景的肖烨忽然想起几个片段。

殷怀霜又是眉眼稍弯，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握住洛桑的右胳膊，力道轻柔舒缓地捏了捏。

“还会疼吗？”

旁一声低笑。

洛桑困惑地投去一眼，瞧见殷怀霜隐忍的表情。他似乎想笑，但脸又有点黑？

烛光下，季大夫苍老的手在前演示，伴随季大夫讲解的语声，另一双瘦削修长的手模仿着季大夫的动作动，由笨拙到熟练。

这位小瓷人是不会懂热这个字的。

肖烨望向洛桑的目光不由变得复杂。

洛桑垂首, 她额上出了层细汗, 墨黑的发丝有几缕贴上侧脸，因着热，垂下的眼睫也仿佛带了几分湿漉漉的汗意。

修长精致的手指揉按着穴位，殷怀霜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细看，却有些温柔。

洛桑数次俯首吹去飘落到殷怀霜肩头的花瓣，到最后，只要看见殷怀霜身上落下花瓣，便想吹去。

洛桑在亭子里的石椅上坐下，心安理得地将手搁到殷怀霜怀里。

不过洛桑停顿了片刻，又改为点头。

殷怀霜闻言看向洛桑，墨黑剔透的一双眸。洛桑与他对视的一瞬间便有些被看穿的心虚。

她认认真真捧着手到殷怀霜眼前，“刚刚给你推轮椅，手酸。”

亭子旁有颗高大的桂花树，随风落雨般落下金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