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牵着殷怀霜离开洛允修的书房, 走出一段距离，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人影，洛桑将殷怀霜往树上一推。

风声裹挟身后低语飘入殷怀霜耳中。

洛桑面上还有着未褪去的凶狠, 咬牙看殷怀霜一瞬, 她突然踮起脚，拽住殷怀霜的衣领下拉，狠狠将一个吻印到殷怀霜唇上。

洛桑低喝，“不许说话。”

洛桑凶巴巴，“谁允许你说对不起的，你是我们家的人，谁允许你和我们说对不起的？”

殷怀霜刚刚平息下波涛的眼眸内暗色顿起，他抬手，指腹带着些克制不住的力道压过洛桑的唇。

许是初见时的孱弱干净印象太过深刻，洛桑始终不相信殷怀霜干出过罪大恶极之事，尽管有广为流传的暴君之名。

洛桑续上之前的凶巴巴，“说我蛮不讲理也好，不分是非也罢，我们家就是一脉相承的护短，就是一定会无缘由地保护自己的家人。这份保护无论后果如何，都没有东西能用来衡定它的价值与值得与否。因为它只是一件一定要做的事。”

殷怀霜已无之前放任的闲适姿态，身体不自觉地绷直，眉心起了褶皱，沉沉盯住洛桑。

殷怀霜低笑出声，眼中却无笑意，而是格外认真，眉目间无

殷怀霜捂住额头，唔了一声，见洛桑对他着实憋闷着气的模样，便倚到树干上，打算任洛桑对他发完脾气。

洛桑按住殷怀霜的肩, 拉开些距离, “生你的气，看不出来吗？”

50. 深深处2 未来

殷怀霜对洛桑毫无防备，轻易被洛桑推得后退一步, 背倚到树上, 缓缓垂眸看向洛桑。

那一刻，他首次知晓，有一种来自长辈的温柔，深厚而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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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四面受敌，最后连同为家人之人都不能站到他身边，未免太过萧索。

待到分开时, 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无缘由的保护吗？”殷怀霜兀自低语，倏忽反问，“那若是我做错了事，害了人，咎由自取，也会护着我吗？”

殷怀霜无奈，抬手揩了揩洛桑染上些红的眼角，也不再试图开口。

洛桑才不想听他故作无事地与她嬉闹, 洛桑屈指不轻不重地在殷怀霜额上敲了一记。

殷怀霜垂首，将额头与洛桑相抵，静静平息着眼眸内翻滚的波涛。

殷怀霜张了张唇，还未开口，便立刻被洛桑一把捂住嘴。

洛桑不甘示弱地回视殷怀霜，不答反问，“你是吗？”

殷怀霜低低发出个气音，“嗯？在生什么气。”

而洛桑，不管殷怀霜以前如何，此后只要有她在殷怀霜身边一日，她就绝不会让殷怀霜陷入那般萧索境地。

殷怀霜静静弯一下唇，语声不怎么正经的暗示，“原来我惹桑儿生气还会有这种好事。”

洛桑唇瓣嫣红，含着水光, 殷怀霜眼睫下垂之际，恰能将那抹旖色纳入眼底。

殷怀霜乌黑的眼眸内浮现一丝错愕，却没有离开，而是抬手按住洛桑的头, 加深了这个不算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