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丈却是道：“他说什么了？”

方丈……

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方丈干巴巴的声音，“你怎么知道？”

方丈挑眉看他，“你知道是假货？”

方丈瞪着一双要揍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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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忙道：“是啊，我爹当时吓得都尿了床，我可以证明，那个侯爷周怀山他梦见好多次。”

他不已经是鬼了？

周怀山就道：“不知道为啥，前一阵子我天天晚上做梦，有一个自称是荣阳侯的人，他说他也叫周怀山，他和我说的。”

他们一行人离开，大佛寺方丈一脸肉疼的低头瞧着地上的碎瓷片，“哎！”

周怀山睁眼胡说八道。

周怀山……“什么？”

说话间，一直呆在内室的清泉寺方丈推门进来。

刚刚那一幕，都是他们来见周怀海之前就商议好的。

周老爷子见到大孙子，什么想法都暂且没有了。

方丈脑袋顶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看着周怀山，“没了？”

这欠揍的样，怎么就那么像那个老纨绔呢！

“你怎么不说说为什么是假货？”

安静了须臾，大佛寺方丈道：“今儿的事，周远应该是看出来咱们在做戏，所以他才没有立刻报官。”

“是啊，多吓人啊！但是我也不敢不讨，我怕他真的做鬼也不放过我。”

想打人！

周怀山咳了一声，提着手里青砖，道：“这花瓶是汝窑的花瓶不假，但是上面的画不是时白话大师的。”

“当然。”周怀山一扬下颚，满面臭屁。

白眼没翻完，就被周怀山扯了一把，搞得周青白眼差点原地卡住翻不回来了。

周青瞧瞧方丈，瞧瞧她爹，咽了口口水。

方丈……

屋里一瞬间静默若坟茔。

说完，周怀山看向方丈。

周怀山就道：“假货而已。”

周怀山一脸委屈，“你没问啊。”

周青……

周怀山自觉继续，“因为这画是荣阳侯做的。”

大佛寺方丈和清泉寺方丈就彼此相识一眼，眼底暗涛汹涌，两人默契的没有再问。

然而他等着周怀山，周怀山却没有一点要说下文的意思。

顿了一下，他又道：“周远这个人，阴手段很多，今儿闹

纵然是商议好的，可眼睁睁瞧着周怀山砸了东西，方丈还是心疼的眼皮直跳。

周怀山用他那张憨厚的脸点了点头，然后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方丈就看着他，等他下文。

还有这么说自己的？

方丈面上血色一瞬间消失殆尽，他嘴皮微抖，看着周怀山。

周青默默翻个白眼。

“你说，你这个庄稼汉周怀山梦见了那个老侯爷周怀山，那个周怀山还让你这个周怀山给他讨东西？”

“他说，他的那些藏货都被端康伯拿走了，他让我给他要回来，不然就做鬼也不放过我。”